韓謹舟搖搖頭“青姨娘的院子裡,都是咱們的人,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咱們不可能一點也不知道的。而且,看青姨娘平日的行事風格就能夠看出來,她不是那麼陰毒的人。”
“可是現在大家都猜測月姨娘的那個孩子,是青姨娘弄掉的呢。”
燕綰一說出了大家的猜疑。
其實有的時候,甚至她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青姨娘動的手了。
因為青姨娘的動機實在是太強了,而且事後收益最大的人也是青姨娘,怎麼可能讓人不懷疑呢?
韓謹舟卻隻是笑了笑“我問過大夫了,的確是月姨娘的胎沒有坐好而已,一切都是巧合。”
那天的確是兩個人有過爭吵,但也不至於的就弄掉了孩子,不過是因為月姨娘沒有坐好胎兒罷了。
其實說實話,女人懷孕掉個孩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燕綰一點點頭“所以,她這的確是運氣不咋樣啊。”
韓謹舟笑而不語。
夫妻兩個就隻是笑笑,到了第二天一早,韓謹舟就去工作去了。
而燕綰一吃完飯之後,正在修剪花草,就聽到下麵的人稟告,說是青姨娘求見。
燕綰一和身邊的丫鬟逗悶子“你們說,是青姨娘找到了證據來告狀了呢?還是來哭訴這件事和她沒有關係呢?”
“這個奴婢可猜不出來,不過才一個晚上,想來也是查不到什麼的吧?”
“等她進來了就知道了。”
其實燕綰一也挺好奇的。
這日子一天天的也是無聊,有個樂子可以看看,也算是解悶了。
沒一會,青姨娘就一陣風似的哭著進來了。
“少夫人,您可得為我做主啊,月姨娘的事情,可和我沒有關係啊!要是讓那小人得誌了,那還不攪和的家宅不寧啊?”
青姨娘還不算太蠢,知道拉攏一下人。
隻說自己多慘多慘,彆人憑什麼幫你呢?
燕綰一根本就沒有去看青姨娘,依舊慢慢悠悠的擺弄著花枝,看看從哪裡修剪的好。
青姨娘又是哭哭啼啼了半天,燕綰一才冷淡的說道“青姨娘應該知道,你是父親的姨娘,無論是你還是月姨娘,那都是父親的私事。這天底下,可沒有兒媳婦管到公爹院子裡的道理。所以說,你找我是沒有用的,你回去吧。”
哭了半天,也沒有說上一句半句有用的話,她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呢。
還有,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找她,難不成還奢望她介入這件事嗎?愚蠢!
“少夫人,這關係到侯府後院的安寧啊,少夫人現在掌家,管理也是分內之事啊。”
青姨娘急了,這一天一夜,侯爺都在那賤人的身邊。
這等到賤人耳邊風吹夠了,那還能有她的好果子吃?
她也知道直接來找少夫人並不妥當,可是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分內之事?姨娘的意思是,我若是不插手,就是失職嘍?”
青姨娘大驚失色,連道不敢不敢。
青姨娘把自己的姿態擺的極低“少夫人,妾身從來沒有過什麼非分之想,留在府裡,也不過是不想再在青樓裡做那最低賤的女子罷了。若是少夫人能施以援手,我也能保證絕對不會動少夫人的分毫利益,也會好好維護侯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