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鴇驚恐的點點頭“我,我隻知道他,他是下山村的人,好,好像被賣的這個丫頭,是他侄女。”
“什麼?侄女?”
“也算是閨女吧,聽說好像是這李家有三個兒子,老大從軍死了之後,李家老太太就讓李老二兼祧兩房,所以說,這丫頭也算是他閨女……”
“帶路!”
燕楚一摩拳擦掌,鬥誌昂然,打算好好的和這群人算算賬。
同時也叫人將送到官府的死男人拉回來,一起去下山村。
結果就是到了下山村李家的時候,不僅有帶路的人還有縣衙的縣令李善奇以及……兩口棺材!
“哎呦喂,我的兒啊,你們怎麼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有沒有王法了?”
一個小腳老太太跑的飛快的衝了出來,一頭花白的頭發梳的板板正正的,還插著一根鎏金的簪子,一身衣服看上去也不是普通農戶人家能穿的起的。
李善奇立刻嗬斥“大膽農婦,敢在侯爺麵前喧鬨?”
這李老太太和李善奇還是拐著八道彎兒的親戚呢,聞言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看到什麼侯爺,當即便道“你還嚇唬你姑奶奶我?侄孫子,是誰打了我兒子?”
一直到這個時候,李老二還處於昏厥狀態呢。
李善奇臉色都變了,立刻拱手對燕楚一伏低做小“侯爺,可千萬不要聽這老婦胡說八道,我和她隻是有著出了十八服的親戚而已。平日裡礙於情分,多多少少給點方便而已,再多的可就沒有了啊。”
這個死老太婆,是想要害死他嗎?
自己死也就算了,還要拉上他?
李家的人都驚呆了,周圍看熱鬨的人也都驚呆了。
縣令大人和一個女人行禮,叫侯爺?大信的女侯爺,仿佛就隻有一個吧?
“錦陽候?這是錦陽候吧?”
自從燕楚一和韓焱烯來到邊城之後,燕楚一的名頭在邊城也是很響亮的。
李老太太聽到村民的議論,有些傻眼了,心臟蹦蹦蹦的亂跳,強忍著不安,俯首作揖姿態擺的極低“侯爺啊,敢問我兒子犯了什麼錯,要讓侯爺你這般往死裡打啊?這凡事都講一個理字,就算我兒做錯了事情,也得交由官府……”
“你說的對,是得交由官府。你兒子無故殺人,李善奇,這該當何罪啊?”
燕楚一寒聲問道。
果然每一個家裡的悲劇,都會有一個惡毒的人,而這個惡毒的人,大多都由婆婆扮演。
“殺人?”李老太太當即就腿軟了,差點摔了。
李善奇回“殺人償命,古來如此。”
“好,既是殺人償命,那就判他三日之後問斬,可有不妥之處?”
“……自然沒有。”
“不!”李老太太高聲尖叫,“就算你是侯爺,也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兒子什麼時候殺了人了?可有證據?你若……”
“本侯就是人證!至於其他的證據……問問村民,便知了!死者就躺在那口棺材裡,是你大兒媳和孫女,你……”
李老太太立刻叫道“既是我兒媳和孫女,那便是我們的家事,就不牢侯爺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