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一踹了一腳韓焱烯,從搖椅上起來了,順便還將手指上因為吃瓜子而留下的黑黑的印子都抹在了韓焱烯的衣服上了!
韓焱烯……
“詩意,詩意,你都叫的這麼親密了,還和我說你們之間沒有關係,你騙誰呢啊你?那天你們兩個那樣了,是我親眼看到了,你居然還在這狡辯?”
“……那行,我不狡辯了。”
燕楚一……
“你說什麼?”
看著燕楚一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韓焱烯哭笑不得“阿楚,你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事情大概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你真的相信了你眼睛看到的,你還會在這裡和我鬨彆扭嗎?怕是早就舉著刀追著我砍了吧?所以,既然你是相信我的,那麼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和我爭辯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呢?為了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生氣,值得嗎?”
韓焱烯自認為自己說的還是相當的有理有據的。
隻是他忘記了,當女人和你生氣的時候,需要的是你的安撫,你的哄,你的愛,而不是講道理!
一個熱衷於講道理的男人,是不會擁有妻子的。
果不其然,韓焱烯就發現燕楚一沒有和自己預料的那樣心情變好了,反而很……
嗯,怎麼說呢?
“阿楚,你怎麼了?”韓焱烯有些慌了,看現在燕楚一的表情,他就知道,阿楚是更生氣了,和剛剛的生氣那絕對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不知道到底怎麼了,很慌亂。
燕楚一卻是冷笑了兩聲,道“嗬嗬,你覺得我在乎你,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對嗎?”
韓焱烯……
他什麼時候這麼說了啊?冤枉啊。
“不是,阿楚,我沒有這個意思啊,我怎麼會這麼覺得呢,你這是誤會我了……”說著,韓焱烯雙手就抓住了燕楚一的肩膀,努力的想要去解釋。
燕楚一卻用力的推開了他,當燕楚一想要用力氣的時候,誰都不是對手。
韓焱烯看著自己被抓的發紅的雙手,無奈極了,心裡也緩緩地湧上了一股暴躁“不是,怎麼了啊,乾什麼啊你要?我怎麼了,就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了?那天你回來看到我扶著詩意,都說了隻是個誤會,我看詩意差點摔倒了,所以我扶一下,就怎麼了啊?讓你這麼上綱上線,沒完沒了的啊?”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他自認已經夠低聲下氣的說話了,隻是想讓燕楚一不要生氣了,兩個人好好的,可燕楚一這樣也實在是沒完沒了了吧?
有些過分了。
“我沒完沒了?我上綱上線?韓焱烯,你覺得你很委屈,一點問題都沒有是嗎?你覺得咱們兩個吵架,事情都是因為我脾氣太差,是嗎?”
燕楚一笑了,指著韓焱烯,直接開炮了“那好啊,我問你,你和那個什麼詩意既然沒有關係,那為什麼我看到你扶著她的地方,是咱們兩個的臥房?啊?你說啊!”
攙扶是沒有太大問題,可這地方,問題大了!她沒想太過深究,隻是耍耍小脾氣,他還不樂意了?
那行啊,那就打開,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