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詩意就嬌弱造作的往後退,一副我大度我受一些委屈也沒有關係的神色,走了。
燕楚一翻了個白眼。
這可真是太精彩的一場戲了,讓人不服氣都不行啊。
白博宇臉色也是差的可行,什麼都沒有說,就直接拂袖而去了。
燕楚一忍不住嘖嘖出聲“就這?”
就這,還想混官場?
就這,還想要做白蓮花?
就這點段位,嘖嘖。
韓焱烯無奈的看著她“我的確是和詩意沒什麼,你又何必做這個惡人呢?”
“呦嗬,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說我不懂事呢!”
“怎麼會,這點路數,我還是記得你說過的。”
就這種白蓮花的手段,燕楚一和韓焱烯可以科普過很多次的,不僅有白蓮花的路數,還有綠茶婊的段位之類的,強製科普過很多次了,韓焱烯早就做到心中有數了。
之前臥房那一次,也是真的認為隻是簡單的順手一扶,並沒有察覺到什麼。而燕楚一靠得也就是女人的直覺而已。
“既然看出來了,那為什麼還要等我出手?”燕楚一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韓焱烯卻是樂在其中的樣子“當然要等你出手了,這樣的話,彆人就知道你有多厲害了。下次彆人暗示我這種事情,我就可以說,家有悍妻,不敢爾!”
氣的燕楚一去揪他的耳朵“什麼叫做家有悍妻,不敢爾?怎麼著,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還願意是不?”
“你看你,就是場麵話,你又何必在意?”韓焱烯順勢抱住了燕楚一,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漸深,“媳婦,你好香啊。”
燕楚一咯咯的笑了起來,直到韓焱烯打橫抱起她來了,才忙推脫“不行不行了,我……”
燕楚一有些羞澀的小聲說了早上她起來發現的事情。
“你怎麼不早說?我去找個大夫來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你要是叫大夫來看,那不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嗎?還讓我怎麼見人啊?”燕楚一忙阻止。
可韓焱烯根本就不聽,“什麼都比不得你的身體健康重要。”
說著就出去讓人找個大夫來,燕楚一雖然有些害羞,但是更多的卻是甜蜜。
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真好。
沒多久,大夫就來了,先給燕楚一把脈,隻是臉色不是太好看。
整的本來覺得沒有什麼事情的燕楚一的心都懸起來了“怎麼了?我覺得我的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啊。”
“侯爺,你這,唉……”
大夫收回把脈的手,歎了一口氣,叫人覺得一頭霧水的同時,心裡也十分的恐慌。
韓焱烯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快說啊。”
真是急死個人。
“將軍,能否出去說話?”
“可以!”
“不行!”燕楚一拒絕,“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不要瞞著我。”
她自己的身體,她要做第一個知道情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