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之前也打聽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也知道雙方都是什麼人了。
這位明慧縣主上來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和他們了解到的並無大的差彆,又扣了一頂大帽子下來,真的是讓他們沒有彆的選擇了。
“縣主放心,若你所說為實情,我等定然不會放走那大奸大惡之人!”
這旗濱也不是頭一次犯事了,隻不過之前被欺負的人都沒有瑞陽候權勢大,再加上不是太大的事情,也就都那麼過去了。
估摸著也是因為這個吧,讓旗濱以為自己一而再的如此,都不會受到懲戒,所以才會更加過分了。
聽到這裡,瑞陽候再也做不出了“大奸大惡之人?你們來的正好。看看我孫子這肩膀上的傷,這作惡之人著實太囂張,藐視我大信國法,絕對不能輕饒!”
不就是扣大帽子嗎?
他也會!
“他之所以挨了這一刀,隻因為他太賤了!”韓曦暖一語雙關的說道。
可彆人又不能說什麼,因為不能主動將另外一層意思說出來啊。
就在大家偷笑的時候,瑞陽候終於忍不住直接對上韓曦暖了。
“你這小娃娃一點禮儀規矩都沒有,見到本侯,都不知道行禮嗎?”
瑞陽候也不打算說理,直接拿身份壓人。
這說到哪裡去,這縣主都比侯爺的位份低,所以韓曦暖看到瑞陽候行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給瑞陽候行禮,那豈不是太過憋屈了?
“好啊,那在這之前,旗濱是不是應該先給我行禮問安呢?”韓曦暖挑眉,“隻要他先給我行禮,我便給你問安。左右你這麼一大把年紀了,比我祖父還要老上不少,我給你問安,也不虧。”
“巧言令色!”瑞陽候卻是不吃這一套,就非得逼著韓曦暖給她行禮問安!
就在韓羲陽打算自己替韓曦暖行禮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廣平王的聲音。
“那麼你這個侯爺,是不是也應該給我這個王爺行禮問安啊?”廣平王妃龍行虎步,進來之後立刻發威,“瑞陽候,你都老到快要進棺材了,居然還出來欺負我外孫女一個小姑娘,我看你這張老臉是不想要了,是嗎?”
廣平王轉頭對陽陽暖暖露出慈祥的笑臉來“陽陽暖暖彆怕,外公在,外公倒要看看,誰敢欺負你們!”
怕?
眾人嘴角抽搐著,很想問問廣平王,王爺,你睜開眼睛看看您的外孫女啊,這姑娘的臉上可有一絲一毫害怕的意思???
這睜眼說瞎話,果然是一種境界啊。
瑞陽候臉色頓時就相當不好看了,他沒有想到廣平王會來的這麼快,不是說廣平王的小閨女和這個韓曦暖的關係不好嗎?
這個廣平王不偏心自己的女兒,卻偏心外孫女?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可無論心裡是怎麼想的,瑞陽候也不敢直接說出來,直接在那含糊其辭的說道“廣平王,這本來隻是孩子們的耍鬨,都是小事情,可是你看看你外孫女把我孫子肩膀給……”
“小事?是不是我現在一腳踹死你,也可以對你家裡人說,這隻是小事啊?我家暖寶兒沒事,一是運氣好,二是靠何金榜的舍命相救!雖然沒事,可那何金榜呢?你孫子可是實打實的想要殺人,你現在居然和我說這是小事?來,我也先給你整個小事看看,如何啊?”
廣平王說著聊著,就往前走,靠近了瑞陽候,將後者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