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頭看他,就這麼低著頭,纖細的頸脖上掛著幾縷發絲,修長,白皙,看在他人眼中仿若透著晶瑩。
看著那裡,夏侯瀛一直沒有說話,黑眸深邃。
君淑嫻以為他生氣了,下意識抬眸,剛好對上了他那雙帶著侵略的眼,當場一驚。
“王爺。”
夏侯瀛回神,眼中那攻擊性頃刻間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何事?”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啞意。
“王爺剛剛,是否在生氣?氣我回答的太過慢了。”那般的眼神,不知為何,看的她心口發顫。
“並未。”夏侯瀛搖頭,“君兒為何會這般認為?”
因為你的眼神啊!
這樣的話君淑嫻並沒有說出來。
“我教王爺操作吧。”她說。
“好。”夏侯瀛並未拒絕,他看得出,她並非排斥,剛剛一時的沉默,想來不過是在考慮吧。
君淑嫻的確並不排斥將有些東西教給他,反正她腦子裡的東西,並不止如此。
還有一點便是,她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說。
不知為何,她竟開始下意識的……信任與他。
這是不可取的,可她竟並不排斥。
兩人在裡麵待了許久,久到不知過了幾個時辰,回去的時候,眾人已然熟睡。
剛剛,她將研製火雷的步驟一步一步,幾乎是手把手的交給了他,一些個細致的注意事項她都說的異常詳細。
君淑嫻其實真的覺得,若他真想知道,去找墨家的人,他們將她和他當成一體,想來不會瞞他。
回到營帳內,在床上躺著,閉眼,眼前浮現的卻是剛剛的相處,還有他那個眼神在自己腦海裡揮之不去。
夏侯瀛側身看著她,直到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他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不遠處的玄二睜了眼,隨即很快閉目。
走出營帳,夏侯瀛走到一處暗角,玄一從暗處出來。
“王爺。”
夏侯瀛“玄一,你帶著玄二十六離開這裡回到邯城,讓他易容成本王,做成本王還在邯城的模樣,以免夏侯玄懷疑。”
“王爺,請讓屬下留下來保護你。”玄一單膝跪地,俯首。
這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完全的臣服。
玄一從未離開過夏侯瀛。
“不用。”夏侯瀛淡淡道“玄一,這是命令,本王不在的時候,邯城那邊,便托付與你了,明白嗎!”
“是!”玄一拱手。
“起來吧。”
玄一起身,轉眼消失。
夏侯瀛回到營帳的時候,因為兩張床是連在一起的,君淑嫻睡著睡著便直接滾到了夏侯瀛的床上。
估計,她是夢到自己曾經的那張兩米大床了。
夏侯瀛站在床邊,看著某個自己送上了門的小東西,脫鞋在她邊上躺下,將人攬入懷中。
輕輕靠近她的耳邊,熾熱的呼吸在她的耳尖環繞。
“君兒,這可是你自己要來我懷裡的,那我便不客氣了。”
君淑嫻被那熱氣哄的有些發癢,睡夢中再次在他的懷裡蹭了一下,隨即找了個最舒適的位置靠著,一隻腳直接便搭上了他那精壯的寬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