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之江山為聘!
門外,夏侯瀛追上君淑嫻的腳步。
“君離。”
他難得叫她這個名字,不為其他,隻是有些不喜。
離代表彆離,讓他忍不住回想上一世她那般決絕的模樣,所以,他不喜歡這個字所代表的意思。
“怎麼了?”她轉身,站在那裡等她。
“你想如何請罪?”他問她。
“我以為你應當知曉。”即使她不說。
她們之間的默契,這段時間實際上還是相當不錯的。
“我知道。”他頷首,“所以才問你。”
“你彆想自傷。”
聽到這話,君淑嫻愣了一下,“你還真知道啊。”
“雖然這個法子挺差勁的,但我總不能毫發無損的過去,這樣說話,並不可信。”
她的能力沈從忠知曉,所以,若連她都受傷了,那他們必定認為對方的人的確不好對付,畢竟,那些人可是連暗衛都折損了的。
當然,是暗衛以少敵多的情況下。
雖說夏侯玄的暗衛比不了玄衛的身手,但卻也絕對都是高手,否者也不至於能成為皇帝的護衛隊。
暗衛這東西,是曆代皇位繼承人的傳承。
“我不允許,而且,沒有必要。”他說“即使你毫發無損的去找沈從忠,他也不會懷疑什麼。”
“你為何這般說?”她不是太了解。
夏侯瀛笑了一下,他的眼角彎著,眸色溫潤若陽光般溫暖,“彆小看你自己,以你的能力,即使失敗,帶著人全身而退,也不是難事。”
“何況,你之前任務時候便是這般,所以,這一次即使你完全失敗,上麵也不會有任何懷疑。”
第一次罷了,還不至於多想。
“何況,那人對自己的暗衛的能力還是很相信的,暗衛都做不到的事,你若做到了,反倒會讓他起疑。”
“所以,我這也算是陰差陽錯,是麼。”她突然就笑了,宛若大雪初融一般,一下就撞進了他的心中。
明明她的臉上還帶著那張普通的麵具。
“我明白了。”她說,“煜之,多謝啦。”
隨後她轉身向著沈從忠的營帳跑去,跑步間回首向著他揮手。
夏侯瀛突然便愣住了。
隨後,君淑嫻去沈從忠的營帳去請罪,隻道估計是因為之前便已經受到過好幾撥的暗殺,所以宇文翼的人很警惕,雖然他們傷了他們一些人,但宇文翼卻被保護的太好,為了不折損玄騎的人,她便直接帶人撤離了。
就像夏侯瀛說的那般,沈從忠聽了之後並未多言,隻是關心了她幾句,表示她的決定是對的之後便放她離開了。
離了沈從忠的營帳,君淑嫻回去的時候,夏侯瀛依舊站在那裡,看到她,抬手,衝著她揮手。
這次輪到她愣了愣。
這人,乾嘛呢。
君淑嫻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反正想笑,便笑了。
她小跑著到他麵前。
“你這是在這裡等我嗎?”她問他。
“恩。”他頷首,直接承認。
兩人相視一笑。
“哦對了,有件事想問你一下。”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從出發之後一直在想,夏侯玄之所以要拖延南蠻國的進程,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件事,玄衛有沒有消息傳過來?”
夏侯瀛搖頭,“倒是沒有關於這個方麵的事情傳來。”
“君兒你是否懷疑什麼?”
君淑嫻搖頭,“我隻是覺得宇文翼的回答,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