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之江山為聘!
“你怎麼來了。”她還以為,他沒這麼快過來。
“和太後請安之後便立馬來了。”他一隻手攬著他,另一隻手捋了捋她鬢邊的頭發絲兒,“你可還好?”
“我沒事。”她抓著他順勢把玩了一下自己發絲的手,瞪他一眼,“你先彆鬨。”
夏侯瀛滿意的笑了一下,隨後才滿眼不舍的鬆開她的腰肢,對著夏侯玄拱手,“微臣見過皇上。”
連屈膝都微臣,隻是很隨意的服了服身子。
“皇叔免禮。”
夏侯玄也沒有想到,夏侯瀛竟這般快速便趕了過來,瞪了身後剛剛跟上來的太監總管一眼,瞪的他當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帝何必找他人出氣,你應當知道,不過一個太監,攔不住我;也請侄兒念在咱們叔侄一場的份上,勿怪罪本王念妻心切啊。”
“不知皇上和君兒說完話沒有,若沒事了,本王便先帶君兒回家去了。”
明著請罪,暗裡威壓,軟硬皆施,氣的夏侯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隻能將這火氣往下咽,隻能放人。
夏侯玄臉上敘起一抹笑來。
“本就隻是想和皇嬸說句體己的話罷了,好歹朕與王妃也是一道長大,青梅竹馬,感情篤定,還望皇叔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夏侯瀛罷手,笑嗬嗬的,“不過本王記得皇上和皇後也是青梅竹馬感情更篤定,鶼鰈情深,不然也不會……嗬嗬,娶了她當這個皇後了。”
夏侯瀛言語落下,夏侯玄的目光下意識便落在了君淑嫻的身上,卻隻見她臉上從頭至尾隻是那般疏離的笑容,讓人乾火直冒。
“皇叔皇嬸好走。”
他怕他繼續呆在這裡,自己得被他給氣的吐血。
明著不能對付人家,暗著還說不過人家,隻能將火往自己肚子裡咽了。
夏侯瀛毫不猶豫的帶著君淑嫻離開了禦書房。
出了禦書房的門,君淑嫻突然噗呲一聲笑開了。
“王妃為何發笑,可否與本王一說。”夏侯瀛全都大手從禦書房內開始便沒鬆開過她。
“沒什麼,就是覺得,很想笑。”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的就笑了,心中有什麼壓抑的東西好像在這一刻全數都消散了,仿佛不曾出現過一般。
她側眸看向夏侯瀛,“煜之,你剛剛說的,可當真?”
“君兒說的是哪一件。”他當即裝傻。
君淑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想理他了。
扭頭便走。
不知為何,這隻在父母兄長麵前才有的小脾氣在這會兒竟不受控製的鬨了起來。
他趕緊將人拉住,“王妃彆氣,當然是當真的,本王說話,從來便是一言九鼎的。”
聽到這話,君淑嫻突然的就笑了,頓住腳步,轉身看他,“那我便當真了。”
“當真。”
不過權利罷了,若可博她真心一笑,送與她玩又如何。
君淑嫻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突然覺得,他當真不是與自己開玩笑的。
情緒突然變得複雜,終隻莞爾一笑道。
“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