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她能察覺夏侯玄對她不是完全的逢場作戲,而是真真實實的動了心的。
所以一直以來南宮瑤對君淑嫻永遠都是打從心底的痛恨,痛恨她搶走了夏侯玄,比眼前這些表現才藝的女子還要深惡痛絕。
而剛剛,她竟還那般的嘲笑自己。
不可饒恕!
想著,她嘴角漾出一抹得宜的笑,在下麵一個女子表演結束,太後誇讚之後突然開口。
“太後,臣妾聽說瀛王妃的舞也跳的特彆的好,不知今日是否有榮幸,看在太後的麵子上,可以一觀。”
這算是用太後的名義來壓迫塌了。
太後的目光也落在了君淑嫻的身上,對她剛剛的表現早已不滿的太後當即順勢說道“哦,瀛王妃,不知你願不願意為哀家表演一番?”
當然是不願意啊。
君淑嫻嘖了一聲,和夏侯瀛對視一眼。
夏侯瀛站起身,震地有聲的說道“太後容稟,我家王妃身體不好,不宜運動;而且本王王妃的表演,在場這麼多人,想來也是沒資格看的,太後您說,本王說的可對?”
太後瞳孔當即便是一縮,顯然是被氣到了。
誰能想到,夏侯瀛在這麼多人麵前會這麼不給自己麵子,卻也無可奈何,轉而針對起君淑嫻起來。
“瀛王妃也是這般認為?”
君淑嫻也跟著站起身,“當然,王爺是臣妾的天,他說什麼,妾身都認同。”
台上三人的臉色黑了幾分。
“不過。”眼波流轉,君淑嫻突然加了個但是“若太後當真想看,那臣妾也隻能獻醜了,若跳的不好,希望太後,皇上,皇後不要怪罪才好。”
太後開口“無論你表現如何,哀家和皇帝皇後都不會怪罪。”
“那臣妾在這裡便多謝太後了。”
君淑嫻服了服身,與夏侯瀛對視一眼,轉身,將玄二的寶貝寶劍唰的一下拔了出來,嚇了所有人一跳。
夏侯玄“王妃這是要表演劍舞?”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會武的,雖不及自己,身手卻也著實不錯。
“是,畢竟我除了這個,也沒彆的舞會了。”才怪。
現代舞算不算,估計能把人給挑蒙了。
夏侯瀛已經重新坐了下來。
玄二的小心肝寶劍再次被自家王妃被弄走了,他的小心臟一下就被提了起來,深怕自家王妃又糟蹋了自己的劍。
玄一“你緊張什麼?”
玄二“你不懂。”
玄一“……”不懂就解釋啊。
然鵝,玄二一進不準備再搭理他了,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君淑嫻……手裡的劍。
君淑嫻拿到劍之後在手裡耍了幾下,表示還算順手。
夏侯瀛摸著自己的下巴,仿若是在考慮著什麼。
在場的眾嬪妃,夫人,小姐,一個個的全都專注的看著她。
沒辦法,君淑嫻這樣被夏侯瀛捧在手心裡寵著的人,他們也沒人敢得罪,最多也就是在背後說道說道,嫉妒嫉妒罷了。
一些個小姐誰都不曾想到,這皇後,竟會來這麼一出,所以一個個的當即便開始瞧起了熱鬨。
南宮瑤所在的南宮家在聽到南宮瑤說出那般話的時候,滿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