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大夫嗎?”
君淑嫻“專治跌打損傷。”
“這樣啊。”那人頷首。
就在這時,邊上走上來一個乞丐。
“大夫,您,能幫我看看嗎?”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看著君淑嫻,也不敢太靠近,許是怕自己弄臟了眼前仙人的衣衫。
“當然。”
她頷首,“你要看什麼?”
乞丐抬手,他的手上隨意的包紮著一條破布,估計還是從自己那臟兮兮的衣服上扯下來的,抱著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手,瞧著腫脹的有些眼中。
他將自己的手遞到她的麵前。
“大夫,就是我的手,之前被人給攆傷了,我就拿自己的衣服包紮了一下,可是第二日卻越發的嚴重了,幾日過去,已然腫脹成了這般,可我沒錢看病買藥……”
所以,剛剛聽到有人問的時候他就聽了一下,聽到彆人說她是義診,也就是不要錢,而且專治跌打損傷,所以就上來試試。
“我先幫你看看吧。”
君淑嫻說,將手上的橫幅靠到一邊,抬手將他手上的布條拆開,便看到上麵已經流膿。
“你這傷怎會這般的嚴重。”
比她想象的其實還是好一些的。
對方當即緊張了,“那大夫,能治好嗎?”
“可以,不過,你得受點罪。”
她說,“我必須夏賢將你手背上流膿的柔給清理掉,然後才能上藥,你能忍嗎?”
“我可以。”他趕緊說道“隻要能治好我的手,我能忍。”
隻是疼一次而已,若是他的手廢了,他以後就算是想偶爾去碼頭搬東西,也是不可能了。
“好。”
……
東渝邊境的街頭,出現了一個明豔的少女,少女身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錦衣,依舊是素白色的腰封勒緊細腰,中間夾雜著一根細細的冰藍色的絲帶,紮著簡單的蝴蝶結隨意垂落,腰間係著一塊翠綠的玉佩,窈窕身姿,氣質儒雅,遠遠瞧去,仙人之姿,引人駐足。
然,最吸引人的卻並非她本人,而是她手上拿著的橫幅。
上麵除去義診兩字,再無其他。
這人便是君淑嫻。
此時就她一人,玄二和玄衛全都隱身在暗處保護她。
若非北風眠不能死,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傷了人,還得親自去救。
嘖,功夫不是挺好的嗎,竟還能手上至此。
北風眠……你被這麼多黑疙瘩圍毆看看,天還那般的黑,若非還有些許的月色,他那晚便將姓名留在那了。
邊上,東渝的百姓看著她,有人忍不住上前問了她。
“姑娘是大夫嗎?”
君淑嫻“專治跌打損傷。”
“這樣啊。”那人頷首。
就在這時,邊上走上來一個乞丐。
“大夫,您,能幫我看看嗎?”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看著君淑嫻,也不敢太靠近,許是怕自己弄臟了眼前仙人的衣衫。
“當然。”
她頷首,“你要看什麼?”
乞丐抬手,他的手上隨意的包紮著一條破布,估計還是從自己那臟兮兮的衣服上扯下來的,抱著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手,瞧著腫脹的有些眼中。
他將自己的手遞到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