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淑嫻一眾人翻牆進入,剛巧便碰到了起身出恭的一個老仆,隻見他臉色一冷。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闖我將軍府!”
“鐘叔,是我。”君淑嫻揭下麵具,當即將這年過半百的老人給看的紅了眼眶。
“大小姐,您回來了!”
他一下便要跪了下來。
君淑嫻趕緊扶住他。
“鐘叔,你為何如此?”
……
若是被玄騎眾人知曉他們心中的想法,估計能嗬嗬他們一臉。
隨後,高公公將他們送到之後,便離開了,回宮之後便與夏侯玄報告了自己見到聽到的事情。
待夏侯玄聽到玄騎眾人因君家造反之事滿臉憤怒之後心下滿意的點點頭。
君家如今名聲徹底不在,這是夏侯玄最想看到的事。
君兒啊,若是你聽到他們如此言語,不知會是何種表情。
必定,滿眼憤怒吧!
鮮衣怒馬,風姿綽綽,如此模樣,他這輩子,想來是再也看不到了!
當真覺得可惜。
如此鮮活之女子,可惜了,是君家之人。
這是夏侯玄不止一次的感慨。
不知是太興奮了,還是因為聽了君家之事,夏侯玄當晚便做夢了,而且做的還是個噩夢。
夢中,他心中想念的那個少女穿著鮮紅的衣衫,騎著馬向著自己跑來,然當他伸手想將她抱下馬之時,她的手上卻突然多出了一把劍,一下便沒入了他的胸口,躲避不及。
她站在那裡,冷眼看著自己一點點的沒了性命,下一刻,他便驚醒了。
猛地一下坐起了聲,渾身冷汗。
除了剛處置完君家之時,他已經許久沒有做此般噩夢了。
邊上的薑允也被他驚醒。
“陛下?”她擔憂的看著他,拿起帕子替他擦汗,“陛下是做夢了麼?”
“恩。”夏侯玄呼出一口氣,“朕夢到,君兒一劍刺入了朕的胸口,看著朕一點點的死亡,卻露出了笑容。”
“皇上,這都是夢,夢都是相反的。”
“恩。”夏侯玄頷首,起身,道了句無需跟上便走了出去。
他並未看到,在他離開之後,自己寵愛的妃子臉上再無剛剛關心的笑容,隻剩冷意。
一劍刺入胸口,陛下,如此死法,當真是太便宜你了。
若不能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意的東西從眼前消失,恩人是絕不會輕易殺了你的,臣妾也不會。
臣妾會等著,等著恩人複仇的那一天,到時候,若可以,她願意成為恩人手上最鋒利的利刃!
薑允前幾日便聽說君淑嫻回來了。
君離,離心的離!
在聽到這個名字之時,她便覺得,一定是恩人回來了,隻可惜,她無法與她相見。
薑允有些害怕,若恩人知曉她在宮中,是否會生氣?會氣憤她不愛惜自己?
一定會吧!
恩人那般的善良。
所以,薑允如今是絕對不會讓君淑嫻知曉她在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