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之江山為聘!
“養兵,防患於未然。”
“噗呲”一聲,君淑嫻笑了起來。
“養兵?養什麼兵,以前不漲稅收的時候也沒說養不好兵不是!”
君淑嫻想到他們有一次去支援的時候遇到的一支隊伍,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而這支隊伍,便是夏侯玄花了大家前養著的兵。
他用在西北軍上的軍餉幾乎不過那群人的一半,若讓君淑嫻說,那當真拜年是花了大價錢養了一群廢物中的廢物!
一個個的眼高手低的,他們玄騎的人根本不屑於之為伍。
君淑嫻笑了,玄騎眾人也笑出了聲,笑聲中都是對此的不屑。
“隊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涼拌嘍。”
君淑嫻聳肩。
眾人懵逼。
涼辦是怎麼辦?隊長有時候說話當真是讓人一頭霧水。
“無需多想,該吃吃該喝喝,破事彆往心裡擱,著急的人,可不是我們。”反正她是一點兒都不著急。
“你們便當是放假,好好玩,以後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如此瀟灑的機會了。”
眾人聽後覺得很有道理,一個個便當真跑出去遊玩去了。
到底是京城,終歸於其他地方不同。
“你其實也可以與他們一道出去玩一玩的。”君淑嫻看向玄二,“無需時刻守著我。”
玄二搖頭,“我必須保護好公子。”
在這裡,玄二的臉上是有些許易容的,未免讓暗衛認出他來。
而暗處的玄衛,也退到了一定的地方。
他夏侯玄不是讓人盯著他們麼,那她便讓人盯著他的人好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覺得當隻黃雀,也是不錯的。
一日後,君淑嫻受到了夏侯瀛的信,信中內容不多,除了說了她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剩下的,便是他們之間私人的話了。
他道他想她,她覺得,自己也是,有些許想他的。
特彆是在這詭譎的京城之內,四處都是殘狼,她這頭小綿羊,當真是可憐。
是夜,微風習來,惹了一個透心涼。
君淑嫻哆嗦了一聲,將身上的衣服籠的緊了些。
“冷的話,為何不到裡屋休息,在這挨上麵凍。”
耳邊聲音熟悉,君淑嫻感覺身上披了件衣衫上來,外加他那溫熱的胸膛。
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的扯出一抹弧度。
“你怎麼來了?”明明白日裡才收到他的信件。
“我總是有些心緒不寧。”他不放心他一人在這個地方。
“恩。”君淑嫻頷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沒事。”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低頭親了親,攬著她的手臂也緊了一些。
玄一和玄二隱在暗處,免得被夏侯玄的暗衛發現。
“我讓你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
“恩,都帶走了。”他頷首,“我辦事,夫人還不放心?”
“放心。”她不過順口一問罷了。
夏侯瀛得寸進尺“既放心,那夫人準備給為夫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