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敢想,即使,他也想得到她,可最終,他終歸是舍不得強迫她,傷了她。
若她也喜歡自己,那他豁出姓名,也會將她護到自己羽翼之下,可惜……
他們之間,終歸無緣。
是他識她晚了。
耶律曄不在說話,咧嘴,繼續向著裡麵走去。
都是癡兒,若換做是他,看上了誰,無論如何,都會搶人搶到手。
什麼愛她就放她幸福,嗬,他又不是聖人,他寧願自己幸福。
不愛的話,時間久了,不愛,也愛了,怕什麼。
好在,他對著君家小姐最多也就是好奇,什麼喜愛不喜愛的,他未有任何感覺。
如此想著,他輕哼一聲,嘴角雖然掛著純粹的笑意,可嚴重的深沉,卻又是難得一見。
馬車階梯之下在階梯最下停下,
兩人下了馬車,夏侯瀛扶著她小心的向著宴會的地方走去。
進去的時候,裡麵一些官員與家眷已然到了,看到他們。當即起身行禮。
“微臣見過王爺,王妃。”
誰都未曾想到,君淑嫻這個君家唯一留下的女孩子,竟在他們以為她身死之時,卻駕給了夏侯瀛,一些個害過君家的人忍不住瑟瑟發抖。
他們不怕君淑嫻,但他們害怕夏侯瀛,特彆是看他如此在意君淑嫻之時。
一些官員的之女,看著君淑嫻的眼底幾乎冒火。
誰不想嫁給瀛王偏偏被她一個判臣遺孤給搶了先!
沐侯府那位因為她,如今可是連如此的宴會都來不來了呢!
所以,眾人對君淑嫻便是又恨又怕,恨她搶走了夏侯瀛,又怕夏侯瀛會為護著她出氣。
畢竟之前一個侯府的嫡小姐,不也直接被他給丟出了王府,隻因為得罪了這君大小姐!
夏侯瀛隨意的擺手,扶著君淑嫻小心翼翼的坐下,隨後在她邊上坐了下來”
“君兒瞧著有何想吃的?”眼前擺放著一些個水果,各式各樣的,甚至在宮外都吃不到的那種。
君淑嫻搖頭,雖說她挺想吃荔枝的,沒有想到他們這會兒連荔枝都有。
“這個,是孕婦不能吃的水果,其他的,我不是太感興趣。”
在現代,她什麼水果沒吃過,所以對於眼前這些,倒還真不稀罕。
聽她這般說,夏侯瀛微抬手,“撤下去,換其他的來。”
“是。”
當即便又太監宮女上前收拾,將他們桌麵上的水果拿下去,沒一會兒便換了新的上來。
“這裡可還有不能吃的?”
他問她。
君淑嫻看了眼,搖頭,“沒有了。”突然想到。
“你不會是因為我不能吃其中一樣,所以都換了吧!”
“唔~”夏侯瀛唔了一聲,“其他的你也不喜歡。”
君淑嫻失笑,“沒有不喜歡,就是……孕婦的胃口有時候是不可控製的,現在是不喜歡,之後就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了。”
夏侯瀛頷首,側眸,“剛剛的水果,先留著。”
“是。”
對方頷首。
夏侯瀛低頭看她,“如此,等你喜歡的時候,便可吩咐他們再拿上來。”
君淑嫻“……好。”
霸道王爺啊有木有!
她沒注意,邊上那些女子已經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麵部表情了。
羨慕,嫉妒,恨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