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起身,頷首。
夏侯瀛黑眸靜靜的立在他身上,下一刻,轉身離開。
對方轉身回去繼續處理接下來的事宜。
夏侯瀛回到夏侯玄的臥室交代了一聲後,便直接離開了。
此人是死是活,根本與他無關。
若非留著他還有些用處,他今日,絕不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他。
離開宮門不願,夏侯瀛突然頓住腳步。
“出來。”
“王爺。”一個玄衛突然出現在他麵前,身上穿著的,卻是暗衛的服飾。
這個玄衛,如今身出暗衛之中,當然,如此的,不止他一人。
一直以來,他們都居與暗中,主要便是給夏侯瀛宮內的消息。
這是夏侯瀛第一次主動召喚他。
夏侯瀛看著仿佛隱沒在黑暗之中的玄衛,淡淡開口。
“保護好允妃,若發生了何事,必定以她性命為優先考慮。”
“是。”
“去吧。”
夏侯瀛轉身離開。
之所以這般,不過是希望,她心底的內疚可以少一些。
夏侯瀛看的出,那個女子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他的妻子,她什麼都能做,什麼都願意做。
他更知道,他的君兒,心底深處,總是有那麼一分的善良和柔軟,是無論遇到什麼,經曆什麼,都不會失去的地方。
他想保護這抹柔軟。
夏侯瀛很清楚,若失了這些,他的君兒,便是徹徹底底的留不住了。
回到王府,便見到玄二正往外麵走。
“王爺。”
看到夏侯瀛,玄二走過去,作了下揖。
“是王妃有何事麼?”夏侯瀛問他。
“是。”玄二頷首,“王妃說,想吃街邊的餛飩了。”
“街邊的餛飩?”夏侯瀛詫異,“餛飩的話,王府的廚房也是可以做的,何須出去買。”
“但是王妃說,她就是要吃外麵街邊地地道道的小餛飩。”
玄二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卻並未露出什麼表情。
如此這般,夏侯瀛也是失笑。
“原來如此,那你去買吧,注意一些。”
注意什麼,當然是注意衛生,還有便是,彆讓人找機會在裡麵加點什麼不該加的料了。
“是。”玄二頷首,後退兩步後轉身出了府門。
夏侯瀛繼續向著後院走去,這會兒的君淑嫻正拉著夏初在那……刺繡。
“嘶~”
再次吃痛一聲,君淑嫻叼著自己的手指苦著臉。
這都是第幾次紮到手了。
丫的她上陣殺敵,長槍大炮都可以,不該區區一枚小小的針頭,她還救不相信了!
擰著眉,抿著唇,繼續。
手上的帕子上,這會兒正歪歪扭扭著四不像,一眼看去,倒像是條黑色的蚯蚓。
閒來無事,又不能跑步,更不能訓練,每日被人當成瓷器般的保護著,君淑嫻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便突然想到這個,夏侯瀛進宮沒一會兒,她就拉著夏初教自己刺繡了。
可惜,這刺繡,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學的。
從現世到如今,她好像,都沒有什麼柔軟細胞。
無論是十字繡還是刺繡,距離她都是那般的遙遠若星河啊!
想著,君淑嫻重重的歎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