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他才不會說那些話!
哼!他林七,可從不招惹已經成婚的婦人!
實際上,君淑嫻不梳婦人髻純粹是覺得太重了,她還是喜歡隨意一些。
而夏侯瀛對這些也沒啥想法,便一直都是梳著簡約的發型,隻戴簡單發飾而已。
何況隻要人是他的,其他,並無太大所謂。
然後,林七就這麼被丟在了這裡。
晚上,一大片的呼嚕聲,汗臭和腳臭味熏的他根本就沒睡。
王府下人都是習武之人,當然也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林七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然後好不容易睡過去,天才剛亮,就已經被人從床上拖起來送到了夏初的麵前。
整個人這會兒還處在懵逼狀態。
夏初一臉嫌棄。“哎,該該醒了,你是豬啊,還睡。”
林七打著哈欠。
“這能怪我嗎,還不是因為你們昨晚把我丟在下人房裡,聽了一個晚上的呼嚕聲,又臭又吵,我能睡的著嗎!”
夏初偷笑,和玄二對視一眼。
嗯,聽到這消息,她很是欣慰,麵上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好了好了,不就是這麼點事嗎,那麼多下人,就你這麼矯情。”她哼哼一聲,“其他事情先不說,現在開始訓練吧。”
“玄二教練,麻煩你了。”
教練這個詞,還是她從王妃口中學來的。
然後,明明隔了老遠,君淑嫻還能聽到他拿殺豬似的慘叫聲。
擰了擰眉,這人真的是……君淑嫻已經很久沒覺得對一個人無語加無奈了。
“醒了?”
夏侯瀛的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嗯。”君淑嫻唔了一聲,“吵的睡不著。”
夏侯瀛失笑“你這是自找的。”
她歎口氣,“誰知道他這麼沙雕。”她都有些後悔了。
夏侯瀛“那下次讓玄二他們把人帶到離這裡最遠的地方去練,免得打擾你休息。”
“嗯。”君淑嫻頷首。
這吵的也睡不著了,還是起來吧。
君淑嫻覺得,這不是在折騰他,是在折騰自己。
夏初不在,夏侯瀛便自己伺候她起身。
“王爺,你這不怕折煞我麼。”
她笑看著他。
“我們是夫妻,何談折煞。”他點點他的額頭,替她穿好最外麵的衣衫。
就是這頭發,他不知該如何去弄。
“不如君兒教教我?”
君淑嫻失笑,“王爺,您還是彆為難我了。”
這古代的發髻,她也不會,最多就是會個最最簡單的,把頭發一盤,然後戴個發冠罷了。
夏侯瀛笑笑,外麵很快有丫頭送了洗漱的東西過來,早飯過後,夏侯瀛便陪著她去了某處。
人剛到,便見到一人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是?”
夏初迎過來,和君淑嫻解釋了一番。
拉筋骨嗎,怪不得叫這麼淒慘。
“下次把他嘴堵住。”
“是。”夏初也沒想到會吵到自家王妃休息,當即走過去踹了他一腳。
“還不起來繼續,馬步才紮這麼一刻鐘不到,你這麼這麼沒用。”
林七委屈,可看著君淑嫻,還有她邊上站著的夏侯瀛,哭著也得站起來繼續。
君淑嫻覺得,這人留著,權當個開心果逗人開心,倒也是不錯的樣子。
某人不知道,自己最大的用處被人挖掘了,還準備繼續深挖,要是知道……估計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