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加上他自己在內,帶著低下的人跟著君亦一群人訓練,他們練什麼他們也跟著練什麼,跟不上的時候還會死皮白咧的上來討教。
小的找小的,老的就來找她。
君淑嫻頭一次有種我心好累的既視感。
晚上回到王府,她與夏侯瀛吐槽了這事,倒是惹的他笑了許久。
“林虎這人,的確就是這種性子。”
“他瞧不上一個人的時候,什麼臉都沒有,他要是瞧你順眼,或者你身上有什麼是他想要想學的,什麼要不要臉都無所謂,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死皮白咧,還算是最輕的。”
“不過,他這人,倒也不會硬搶,你若真不願,他最多,偷著學。”
他牽著她的手走到椅子邊坐下。
“你不知道,這老小子是最在乎底下兄弟性命之人;曾經……”
夏侯瀛與她說道起了許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時候,還是先皇在位,四國之間時不時就要相互冒犯一下,林虎有一個特彆好的兄弟就是在那時候死掉的。
“後來,他將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裡三天三夜沒有吃飯,直到後來鄒五將他拖出來打了一頓才醒過來。”
“其實他那日諷刺女子倒也不是真看不起女子,他隻是覺得女子上戰場容易傷亡,若是成了俘虜,比男子要更危險。”
說白了,也算是在為了你好,隻是,不會說話,也老喜歡說反話。
君淑嫻頷首,“一開始的確是有些發怒,如今,我也算是看出來了。”
嘴硬心軟,說的估計就是林虎這樣的。
“放心吧,對軍中將士,我的耐心,可比你好。”
否則,她今日可就不是讓夏初動手了。
他抬手柔柔她的發絲。
如今不知為何,他越發的喜歡對她做一些個小動作,隻覺得,這般,他們會顯得更加親密。
夏侯瀛感覺到,她並不排斥。
君淑嫻的確,是一件習慣他時不時的小動作,不排斥,甚至,還有些喜歡。
她衝他笑了笑,肚子這時候卻咕咕的喊了兩聲。
“餓了?”他笑了,眉宇間儘顯柔和。
“嗯。”君淑嫻柔柔肚子,“如今每日的運動量都是超的,便回比較容易餓。”
彆看她瘦,她這是結實。
之前因為生孩子而多了一點的贅肉,如今也已經沒了。
君淑嫻的腹部,有著很漂亮的馬甲線,不得不少,剛剛好的那種。
她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身材。
夏侯瀛笑著讓人上飯菜。
的確,這些時日,她吃的,也比以前多了。
懷孕那會兒,雖然花樣多,時不時想吃點什麼,但吃的其實還不如她原本的多。
夏侯瀛還因此擔憂了許久,後問了太醫才放心。
第二日,林虎依舊帶著人過來,君淑嫻側某和玄二嘀咕了兩句,玄二頷首,走過去,將兩隊人員安排並排。
“君校尉,你這是?”
君淑嫻淡淡的抬眸看他一眼。
“這難道不是林將軍想要的?”
“那當然啊!”
他立馬道,說完後有愣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太囂張了,便樂嗬嗬的撓撓自己的腦袋,不說話了。
君淑嫻瞅著他的模樣失笑。
“放心吧,我還沒那麼小氣;我若小氣,你們偷學都偷學不到。”
她看向遠方,黑眸微沉,眸底卻突然多了一絲與平日裡不一樣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