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淑嫻無奈,隻得照喊。
“阿瀛。”
夏侯瀛覺得,這個名字比以前的煜之,要更好聽。
每每聽著總讓他有種將人反複吃個夠的衝動。
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君淑嫻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欺身而上。
床榻搖曳,外麵的兩人臉色微紅,卻相視而笑,女子眼眶微紅。
真好。
再醒來,已都午膳時間。
君淑嫻睜眼,便見夏初正盯著自己一瞬不瞬的看著,仿佛是怕自己又突然消失一般。
“夏初。”
君淑嫻喊了她一聲,下一刻,便見她撲了過來。
“嗚嗚嗚~王妃你終於回來了~”
那小模樣可憐兮兮的,看的人發笑。
君淑嫻拍拍她的背後,也沒推開她。
哭夠了,夏初才覺得自己這般不妥,乾淨起來伺候君淑嫻熟悉,吃飯。
外麵,乳母抱著昭陽走了進來,隨後請安。
“娘親。”
昭陽一看到君淑嫻便掙紮這要下來,君淑嫻先是一怔,下一刻趕緊起身去將他抱起來。
“昭兒。”
“娘親,昭兒想你。”
“娘親也想你。”
君淑嫻沒有想到,快一年了,昭陽還記得她。
“王妃……不,現在我們應該叫王妃皇後娘娘了。”夏初好開心。
“娘娘,這一年以來,陛下每日都會讓小殿下看您的畫像與您說話。”
“原來是這樣。”君淑嫻明白夏侯瀛的用心,又有些愧疚。
與他相比,自己對他的愛或許連他的幾分之一都不到吧。
忽然慶幸自己選擇了回來。
“陛下呢?”
君淑嫻問她。
夏初“陛下說他有些事情要忙,要一個時辰後才能回來陪著娘娘。”
君淑嫻頷首,沒說什麼。
目光落在外麵的玄二身上,玄二抿抿唇,側身,不理她。
君淑嫻知道,他這是在鬨脾氣。
眼眸帶笑,他們家玄二,也是有脾氣的人了。
“君姐姐。”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跑進來一人,看到君淑嫻,小嘴一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撲到了她身上,還小心翼翼的不壓到昭陽。
“君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君淑嫻無奈,她想,不會一個個的看到她都要撲過來哭一頓吧。
想想還是有點可怕的。
話雖如此,君淑嫻還是任著她。
是她不好,不告而彆。
過了好半天,她終於哭夠了,然後便纏著君淑嫻說自己這一年來經曆的事情。
其實還是比較平淡的,但邊上的一群人卻聽的興致勃勃。
一個時辰後,夏侯瀛回來,薑允才拉著玄四離開。
君淑嫻看了看薑允和玄四,夏初和玄二,在想著什麼時候替他們把婚事給操辦操辦。
夏初雖未說,但君淑嫻明白,她也在等她回來。
兩人是在君淑嫻離開後沒多久說開定情的,這麼一想,君淑嫻倒是覺得自己成了紅娘。
然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替他人想這些的時候,自己的婚事也正被其他人操辦著。
兩日後,夏侯瀛送君淑嫻回了君家,被君信訓了一頓,念了整整一個時辰,耳朵都要長出繭子了。
有過了三日,君淑嫻突然被一大早拉起床,模模糊糊的便被人拖起來梳妝打扮,直到夏初拿出紅蓋頭,她才回神。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記得自己成過親了才對,難不成,她重生了?回到自己和夏侯瀛成親的當日?
然後夏初告訴她並不是。
“陛下說,她登基那會兒讓您跑了,所以這一次,便再成一次親,封一次後。”
“娘娘,您可不能再跑了!”
君淑嫻“……”莫名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將軍府外,百裡紅妝幾乎從宮門口排到了將軍府門口,讓百姓們突然想到了君淑嫻最淒慘之時也是這般,如今隻覺得,陛下皇後當真是天作之合。
所有的百姓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扶著君信的胳膊從裡麵走出來,看著眼前之人,君淑嫻眼眶微熱。
夏侯瀛從馬上一躍而下,走過來,在她麵前轉身,半蹲下,如那時候一般。
“去吧。”君信扶著她趴在了夏侯瀛的背上,看著他背著她上了花轎,眼眶發紅。
從未想過,自己還有機會送妹妹出嫁的一天,這麼多年,當真是苦了她了,而如今,也算是苦儘甘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今日,君家並未這般做,因為即使嫁出去了,她還是他們君家最重要的家人,想何時回來便何時回來。
他的寶貝妹妹,他才舍不得潑出去。
君信抬頭望天。
爹,娘,妹妹過的很幸福,你們如今也可放心了。
喜糖和紅紙包裹著的銅板一路從軍家灑到了宮內,直到殿門口才停下。
百姓和宮女太監們都撿到不少,所有人麵上全是祝福和開心,整個西晉彌漫著喜慶,大赦天下。
洞房花燭,顛鳳倒鸞,膠漆相投。
一切塵埃落定!
後史記載,瀛帝在位期間,帝後同心同德,革新稅法,改革科舉,知人善任,兵強馬壯,武器強橫,任四國之首,百年間再無戰亂。
百姓安居,再無流民。
瀛帝一生隻有一妻,育一子一女,夫妻和睦,生同衾死同槨,百年後依舊是民間佳話流傳,人人稱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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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