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河隻思考幾秒鐘,就笑著回應。
“李豐同誌,你初到粵省,有些人有些事確實需要了解後再做決定。”
“我完全支持你。”
“好,江河同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李豐說著又麵露猶豫,錢江河見狀立馬詢問。
“李豐同誌,你有話不妨直說。”
李豐麵帶為難,微微搖頭。
“江河同誌,不瞞你說,來之前我就聽到了很多關於粵省政治生態的問題。”
“我昨天下午大致了解一下,一些乾部跟你關係密切啊。”
錢江河麵色一僵,緊緊盯著李豐,臉色陰晴不定。
他被李豐折服是真,全力配合李豐工作也是真。
但他也不想不講情麵,收拾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
不過他也知道,改革之勢不可阻擋,他鬥不過李豐。
李豐毫不躲閃,平靜地笑了笑,凝聲道。
“江河同誌,跟你明說,來之前中樞就調查過你。”
“你是個好同誌,唯一的問題就是對下麵的乾部心太軟。”
“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們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李豐說著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看看吧,這些隻是大概。”
“我還沒有往深了挖,他們都不怎麼遮掩的。”
錢江河心中一沉,深吸一口氣打開文件。
看到文件上的名單,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越往後翻,手越抖,呼吸也越急促。
錢江河顫抖著合上文件,眼中泛起淚花。
“李書記,我失職啊!!”
“我不配當這個副書記。”
“我有愧於國家,有愧於人民啊。”
看著老淚縱橫的錢江河,李豐沉重了拍了拍他。
“江河同誌,居廟堂之高,難以憂民。”
“我們走的越高,離下麵就越遠,就越難了解真實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