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錢江河回到辦公室也冷靜下來。
站在窗戶邊抽煙,眺望遠方。
“於公於私,我都該來當這把刀。”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他其實對下麵人的動作也有所耳聞。
堂堂省委副書記,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收不到。
隻是他不願,也不想麵對而已。
那時亂象叢生,他能堅守本心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些年的工作也磨平了他的銳氣和膽氣。
隻有借著李豐施壓的名義,他才能放開手腳的乾,才能麵對妻子女兒的責怪據理力爭。
才能在政治生涯的最後關頭,找回曾經那個自己。
錢江河冷不丁地回憶起剛才的情形,羨慕不已。
齊永平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去,而李豐的秘書也沒有提醒。
很顯然,是知道兩人關係深厚。
齊永平那熟絡的樣子,想必在巴中也是這樣的。
身處官場這個泥潭,誰不是小心又小心。
防著這個防著那個。
就算是表麵上親密無間的同誌,也鮮有如此互相信任的。
這也反映出,李豐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想清楚,錢江河立即著手處理貪汙。
八點五十分,李豐和齊永平提前來到會議室。
會議室還是空無一人。
倒不是他們擺架子,而是工作繁忙,一般都是提前幾分鐘到。
一分鐘後,省委秘書長孟洪濤推門而入,看到兩人時驟然一愣。
隨即立馬恭敬地彎腰伸手,快步上前。
“李書記,齊省長。”
“我是省委秘書長孟洪濤。”
“孟秘書長,聽說你昨天生病了?”
“身體好些了嗎?”李豐微笑道。
孟洪濤麵不改色,故作大義凜然。
“一聽說今天要開常委會,我就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