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愣了一下,滿臉愕然。
騷擾女同誌要被判死刑,看來錢江河女婿玩得很出格啊。
李豐思考了片刻。
“那些女同誌有沒有沒結婚的?”
錢江河又羞又怒,沉聲道。
“這倒是沒有。”
“不少人都是自願的,她們老公也挺樂意的,因為能提拔得快一些。”
李豐瞬間了然,苦笑著搖搖頭。
“這不是權色交易嗎?”
李豐有些古怪地看著錢江河。
錢江河堂堂省委副書記,怎麼會讓女兒受這種委屈?
換作是李豐,不把這男的斃了都算他心情好。
錢江河察覺到李豐的疑惑,頹然地解釋道。
“李書記,我也沒什麼好瞞你的。”
“我女兒不能生育,這混賬長得挺帥氣的,又會哄女人開心。”
“哎………”
錢江河長歎一聲,李豐同情地拍了拍他。
“江河同誌,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不過我可以答應你,隻要他坦白從寬,積極配合組織審查。”
“再戴罪立功,我可以跟法院那邊打聲招呼。”
這種爛人,死了都浪費土地,還不如榨乾他的剩餘價值。
李豐是剛正不阿,但他也有圓滑精明的時候。
錢江河女婿手上沒人命,饒他一命,極快推動審查進度,還能得一個縣長,何樂而不為?
錢江河僵硬地笑了笑。
“李書記,謝謝你。”
“江河同誌,你真要謝我,就站好你在粵省的最後一班崗。”
“後麵我可是要有大動作。”
“要是沒你這位老同誌,我可得抓耳撓腮了。”
錢江河如釋重負地笑了笑,眼中多了些傲氣。
“隻要組織和人民需要,我隨時都能奉獻自己!”
…………………
跟錢江河聊完,陳平舟又進來稟報。
省政府常務副省長周一鳴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