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調整好心態,翻閱起文件來。
當年他做事衝動,雖然占著理,但還是落了鐵道部的麵子。
現在的鐵道部可是一霸,有自己的公安,學校,甚至法院都有。
和獨立的王國沒多大區彆。
所以,人家現在卡著點到出口氣也很正常。
畢竟李豐和他們同級。
而且他們目前的含權量比李豐這個省委書記還大。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很快就到了十點。
李豐放下文件,麵露不愉。
“平舟,去問問他們到哪了?”
陳平舟出去了沒多久,就一臉憤怒地衝了進來。
“書記,鐵道部的人早上六點就走了。”
李豐眉頭一挑,臉色冷漠。
“走了?”
“走去哪了?”
“他們在招待所留了一封信,說蘇省也提交了修鐵路的申請,他們去蘇省談事去了。”
“我跟軍用機場那邊聯係了,鐵道部的飛機一個小時前就起飛了。”陳平舟怒不可遏。
李豐麵若寒霜,死死凝視著鐵道部的座位牌。
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
陳平舟急的滿頭大汗,惡狠狠地怒罵道。
“鐵道部這幫孫子,心眼也太小了!”
“我真想發射枚導彈把他們逼回來!”
陳平舟氣的滿臉通紅。
他是知道內情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這麼憤怒。
李豐在他眼中無比偉大,李豐做的一切都合理合法。
李豐是他的偶像,他還是李豐的秘書。
所以看到李豐被戲耍,他也口不擇言了。
不過他平時就不太能沉得住性子。
李豐深吸一口氣,莞爾一笑。
“口氣不小嘛。”
“還導彈,你怎麼不派戰鬥機攔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