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李豐將情況彙報上去。
電話對麵的老領導陷入沉默。
片刻後,老領導強壓心頭的怒火,沉聲道。
“你馬上趕赴現場控製局勢。”
“查封的事情你們就彆管了,我讓軍區直接介入。”
“正好你爹還在粵省,我下命令讓他全權處理。”
“至於對你的處理,等我們研究過後再說。”
李豐心情無比沉重。
“是,領導。”
這次衝突,死了這麼多人,還有這麼多高級彆乾部,總歸是要有人擔責的。
他是直接下命令的人,其他人也擔不起這個責。
恐怕這次,他這個省委書記是到頭了。
說到底還是他大意了。
沒有讓檢查組做好防備。
主要是他也沒想到,鐵道部的人真敢開槍。
這和叛亂有什麼區彆?
四九城,老領導怒不可遏。
“一群憨包!”
“來人!”
“領導。”
“把鐵道部總部和其他分部全給我圍了,切斷他們所有通訊,我沒下命令之前,一隻蒼蠅都彆給我放出去!”
這件事李豐有責任,但罪魁禍首還是鐵道部。
領導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不可能被這種事衝昏頭腦。
秘書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卻還是站直身板。
“是。”
不到一個小時,鐵道部所有駐地都被圍了。
他們想上前質問,可還沒等他們走近,戰士們就打開保險虎視眈眈地盯著。
鐵道部總部,鐵道部部長怒不可遏,拿起電話就想質問老戰友。
可電話根本打不通。
直到這一刻,部長才猛然驚醒。
這不是普通的摩擦,這是最高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