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得趕緊走!”
“香江不能久留!”
唐朝宗急躁地收拾起行李來,他兒子滿臉疑惑。
“爸,我看香江挺好的啊,怎麼就不能久留了?”
“再說了我們不留在香江,還能去哪?”
唐朝宗恨鐵不成鋼地把一份報紙拍到他兒子麵前。
“你自己看看,李豐的手都伸到香江來了,我們在香江,根本就不安全!”
“李豐和霍家他們關係這麼好,我們在香江怎麼待得下去?”
唐朝宗兒子接過報紙一看,上麵正是爆料霍家他們投資內地的消息。
但他隻看了幾眼,就不屑地笑了笑。
“不就幾個商人嗎?有什麼好怕的?”
“我們可是找的華人警司的關係。”
唐朝宗兒子還是用內地的思維來做判斷,殊不知,在香江,權財從來都是一體的。
有錢也就有權。
他們找的華人警司是有點份量,但還是沒法跟霍家相提並論。
而且,他們也是兜了好大的圈子才走通警司的門路的。
警司不可能為他們得罪霍家。
唐朝宗頓時氣得心口發堵,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個蠢貨!”
“這是香江不是內地,有錢能使鬼推磨你不知道嗎?”
唐朝宗兒子捂著臉,頓時來了脾氣,一反常態地推了唐朝宗一把。
“你敢打我?”
唐朝宗氣得滿臉通紅,平日乖順的兒子居然跟他頂嘴。
“我打的就是你!”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唐朝宗說著又揚起手。
可他兒子也不慣著,一腳踹到唐朝宗肚子上。
“老東西,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風光的政協副主席啊?”
“這裡是香江!”
“以後你能不能吃上飯還得看我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