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的臉色稍有好轉,撇了戴恒一眼,說道你小子,給我慢點喝,這酒珍貴的很呢。
等會,等會,你們先喝,我這酒量有限,陪不住你們,你們幾個先喝,我下三分之一。
一邊說,我一邊端起酒碗。
行,富貴酒量不行,那咱們幾個喝,今晚不醉不歸,喝多了就在這住。
哈哈,濤哥,你這壇好酒,恐怕喝不醉我們幾個啊。
李塵,我這一壇子可是正兒八經的五斤呢,我看看你能喝多少,來,來,來,喝。
咕嚕嚕他們幾人一飲而儘,而我則是下了三分之一。
這一碗喝完,我差點吐出來,這個味道,確實難以下咽,再看看李塵,戴恒戴榮,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
濤哥喝完,擦了一下嘴巴,說道來,嫣然,以後我就是你爸爸了哈哈
嫣然好像有些害羞,並不敢與濤哥對視,怯生生的喊了一聲爸爸。
來,這是你富貴乾爸叫乾爸
濤哥剛說完李塵捂著肚子說道不行,不行,我肚子疼的厲害,哎呦濤哥找個地方讓我躺會
李塵這麼一說,我感覺我也有一點,但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胃裡好像是翻江倒海
戴恒也有些症狀,用手捂著肚子,額頭上的汗珠猶如黃豆。
你們幾個唉臥槽我這肚子怎麼也疼了起來?
濤哥放下嫣然,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用手捂著肚子,看樣子很是難受。
戴榮也是在強忍著,說道臥槽這中毒了?
這句話一出,王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喝的酒有問題。
濤哥一聽不樂意了,說道什麼酒有問題,不可能的,這是我以前在老家親自釀的酒。
你自己釀的酒沒錯,這都多久了?還能喝嗎,車鑰匙給我,我趕緊送你們幾個去醫院。
濤哥仍舊嘴硬,嘴唇哆嗦著說道不不可能怎麼可能酒有問題呢?
哎呀臥槽濤哥你彆糾結了,趕緊送我去醫院,我感覺我要死了
對對對,李塵說的對,濤哥,趕緊送我們去醫院,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說完,戴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嫣然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王芳一看,也不管濤哥怎麼說了,從他身上拿出車鑰匙,轉頭對著魚蓮說道魚蓮妹子,幫忙把他們攙扶出來,我趕緊送他們去醫院。
魚蓮也嚇傻了,直到王芳喊她,她才反應過來。
我們這一群人,就數戴恒最為嚴重,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把他的襯衣全部浸濕,而我相對要好一些,最起碼能自己走路。
我跌跌撞撞的向著外麵的大門走去,王芳攙扶著濤哥,魚蓮攙扶著戴恒,我們坐上車以後,王芳又跟魚蓮進去把李塵跟戴榮攙扶了出來。
魚蓮妹子,車上坐不下了,你幫忙在家看著點孩子,我先送他們去醫院。
魚蓮點了點頭,說道行,嫂子,你趕緊送他們去吧。
說完王芳直接發動了濤哥的車,一腳油門直接衝了出來。
戴恒對戴榮說道等我死了,你把我卡裡的錢全部娶出來,拿回家給咱爸媽,我我估計是挺不過去了
戴榮罵道你扯什麼犢子沒事的,我們都沒事的。
戴恒像交代遺言一樣,繼續說道我我可能真的不行了到時候你一定要生個男孩,不然咱爸媽不樂意他他們早就想抱孫子了
濤哥坐在前麵罵道你給我滾犢子,什麼就死了啊要是死,我也得死在你們前頭。
李塵則是沒空搭理他們,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哎呦
聽到戴恒在交代遺言,李塵也忍不住了
哥我要是去了,你可一定要照顧張靜啊,對對,還有她媽,咱倆可是拜把子兄弟,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她們娘倆啊。
說完,李塵居然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我有些心煩意燥,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上,罵道說什麼屁話呢,多大點事啊,不就是酒中毒嘛?
濤哥回過頭,對我說道富貴那個啥我懷疑不是酒中毒
王芳的車技不知道在哪裡學的,一路上一言不發,車子開的飛快,也不管是紅燈還是綠燈,一路橫衝直撞,終於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她僅僅十幾分鐘就把我們幾個送到了醫院。
一進醫院的大門,王芳一腳急刹車,車子還沒停穩,她已經從主駕駛衝了出去,一邊往裡麵跑,一邊帶著哭腔喊道醫生醫生救命啊車裡有人五個
不到兩分鐘,從醫院裡麵衝出來幾個小推車,而王芳,則是直接癱坐在了醫院門口,嚎啕大哭。
我看了一眼,戴恒的症狀最為嚴重,基本上馬上就要昏迷,李塵也好不到哪裡去,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戴榮強忍著,但是臉色也是煞白,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濤哥好像是有什麼信仰支撐著他,雖然難受,但是還算比較清醒,知道讓醫生先拉李塵跟戴恒。
至於我,應該是這幾年最輕的,我感覺我還可以下車。
醫生拉走了戴榮戴榮,還有李塵,我跟濤哥的症狀比較輕,則是留在了下一批。
濤哥喘著粗氣說道富貴這難道真的是酒的問題?
我瞪了濤哥一眼,沒有搭理他,不是我不想理他,而是我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我感覺我隻要一說話,一定會從後座噴他一頭。
不過兩三分鐘,又出來兩輛推車,我對著要攙扶我的醫護人員說道彆我自己來。
但是我兩條腿邁出去的時候,我感覺到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了醫生的麵前。
緊接著,兩眼一翻,徹底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