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乾嘛?想逼死她嗎?強子對著花姐婆婆怒目而視。
花姐婆婆看到強子,也是愣了愣,說道強子,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不幫著自己人,反而幫外人?
什麼自己人外人?我隻站在道理這一方,你看看你們,把花妞打成什麼樣了?如果人家要告你們,你們都得進去吃牢飯,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武力解決問題,咋滴,你們村還沒解放?
我說強子,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女人不聽話,就得打,打服了,才聽話,咱們這附近那個村不是這樣,怎麼到你嘴裡的話,就這麼難聽了呢?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由於天黑,我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子。
我明顯的感覺到強子在壓製自己的怒火,深吸一口氣,他沉聲說道收起你那一套老思想,現在是法製社會,不管是誰,隻要動手打人,都是觸犯法律的,我看到了就要製止,你們不要在這鬨事,誰鬨事,我拘誰。
呦呦呦,真是口氣比腳氣都大啊,強子,平時我們對你可不薄,怎麼?讀大學學到的知識,要用在自己人身上了?是,我們是沒讀過幾天書,求都不懂,但是我們知道禮義廉恥,你自己說說,花妞這麼做,地道嗎?
又一個中年人,站出來繼續反駁著強子。
這個時候,強子氣的渾身發抖。
我拉了一把強子,說道以勸為主,先把他們勸回去。
強子略微猶豫了下,點了點頭,再次說道今天我在這裡,誰都彆想帶走花妞,家規大不過王法,如果你們真的存心想鬨事,那我也隻能給你們說一聲對不起了。
說完,未等這些人說話,強子便拿出手機,快速的撥打了電話。
喂,黑子,叫人到白天咱倆來的這個地方,有人想搶人,速度越快越好。
說完,強子掛斷電話,冷冷的看著外麵這群人。
花姐的婆婆看了一眼強子,又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略微猶豫了下說道強子,你真的一點情麵都不給了嗎?
嗬嗬
強子嗬嗬一笑,冷聲說道我既然穿上了這一身衣服,那我代表的就是正義,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如果今天你們想鬨事,那我強子隻能先把你們帶回去了,等你們出來,我一個一個的給你們跪下賠罪都行。
你你
花姐婆婆氣的渾身發抖,指著強子說不出來話。
強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對我說道富貴,等他們走了,你也抓緊帶著花妞走,這幫人我太了解了,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等到明天,我怕夜長夢多。
那你怎麼辦?
什麼我怎麼辦?我隻要還穿著這身衣服,他們就不敢把我怎麼樣,等到那天我真的不穿這件衣服了,我就投奔你去。
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行,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完,強子轉過頭,又對著外麵的人說道各位大爺大娘,叔叔嬸嬸,我強子求求你們了,咱們不要把事情鬨大,行不行?如果真的把你們帶回派出所,那我強子就是罪人了啊
眾人沉默了都盯著強子。
強子一看,這些人不為所動,便繼續說道如果真的撕破臉了,那到時候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你們如果真的要逼我,那我也隻能對不住各位了。
站在最後的兩人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相互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倒是覺得強子說的沒錯,這件事是人家花妞的自由,我們在城裡打工的時候,人家沒有離婚都可以再找,況且現在花妞還是單身呢,這件事我們兄弟倆不管了。
說完,轉頭向著外麵的夜色中走去。
隨著這倆人的離開,場麵頓時嘈雜了起來,眾人開始低聲的討論了起來。
強子看了我一眼,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