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李塵的電話,心中有些驚訝,這家夥,可是挺久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啊。
我趕緊按下了接聽鍵。
李塵,怎麼了?
哥,出事了。
出事了?能讓李塵直呼出事的,那必然是大事,頓時我有些頭暈目眩。
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我問道怎麼回事?
李塵略微沉默了下,說道鼎哥發現了我跟何才善在北京的哪幾家公司,現在正在在問責,今天早上一早,鼎哥已經把何才善叫過去了,我估計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而且鼎哥極為生氣,他的大概意思就是我們想單乾,他沒有意見,但是我們不應該瞞著他,偷偷的乾。
再有一點就是北京那邊的負責人是洪亮,鼎哥似乎是並不喜歡他,所以現在鼎哥要把他召回來,我估計洪亮要出事。
聽到這裡,我長出一口氣,不管是洪亮也好,何才善也罷,他們兩個誰出事都跟我沒有關係,隻要李塵不出事,那對我來說都問題不大。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這件事你想怎麼辦?或者說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李塵想了想,說道鼎哥的手段我太清楚不過了,這件事對於我跟何才善,他並不會怎麼樣我們兩個,但是洪亮肯定是要遭殃的,如果洪亮回到廣州,那就麻煩了。
所以我想,能不能讓洪亮先去桃花壪,畢竟那裡人煙罕至,鼎哥做夢也想不到他會跑到哪裡,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你看怎麼樣?
對於李塵,我是無條件的放心,所以當他說完,我想也沒想,便說道行,你讓他過來吧,正好,我也在這裡。
你也在桃花壪?你在那裡乾嘛?不是應該在西安嗎?李塵有些不解。
我笑著把桃花壪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
李塵聽完,笑了笑,說道你這天天事情一個接一個,從來沒有聽過,哥,不行我給你找個看事的去看看吧。
李塵這麼一說,我有些猶豫了,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不信,但是也並不反對。
我笑了笑,說道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等我有空了再說。
嗯,那行,等會我讓洪亮聯係你,我估計現在他已經在路上了,我現在通知他。
說完,我們兩個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一件事,我曾經很想讓洪亮跟著我乾,但是洪亮沒有答應,他表示李塵對他有知遇之恩。
而現在登鼎集團已經容不下他了,我是不是可以把他收到我的帳下?憑借他的能力,我相信隻要他肯來,絕對能讓我起飛。
這個想法一浮現出來,我頓時有些興奮,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我了,到時候把洪亮往西安一放,那還不是如魚得水嗎?
不自覺的,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沒過多久,洪亮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電話一接通,洪亮便苦笑著說道陳老板,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洪總,你看你,說的哪裡話,你能到我這個小地方來,我感覺榮幸之至,你什麼時候來?我給你接風。
唉
洪亮歎了一口氣,說道陳老板,彆這麼麻煩了,我這一次是去避難的,有個地方住就可以了,你能收留我,我就已經感激不儘了。
我笑了笑,說道你看你,這麼客氣乾嘛?你什麼時候到?
我現在已經到鄭州了,我估計大約後半夜可以到桃花壪。
行,到時候你就直接來水果廠,我還在辦公室等你。
行,陳老板,謝謝了,這個電話從現在開始,我就不能在用了,到時候等我到了水果廠再說吧。
說完,洪亮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