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叫了戴榮而沒有叫耗子,劉風他們,是因為最早一開始在北京的時候,隻有濤哥,我,李塵,戴榮,伍讚讚,戴恒,黑子這些人玩的最好。
不是說跟劉風他們的關係不好,隻是不管是濤哥,還是伍讚讚,又或者是戴榮,在他們的心中,總認為我們這批人才是一夥的。
伍讚讚出去打電話了,我則是在堂屋坐了下來。
西安的冬天還是很冷的,黑子的母親在堂屋裡麵弄了一個煤爐子,外麵接的煙囪。
這讓我心中一緊,這幾年因為煤氣中毒的事可不少,平常就她自己在,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那我可真的是追悔莫及。
這個時候,伍讚讚也打電話回來了,說道富貴,李娜一會就帶著孩子過來,戴榮這一會在工地,估計要一個小時以後了。
我點了點頭,指著煤爐子,問道這玩意,安全嗎?
伍讚讚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安全,因為煤氣中毒的事很多,我想給大娘裝空調的,但是大娘不願意,她說這玩意方便,沒事燒個水什麼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那還不是你們沒有安排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電熱水壺,飲水機,直飲機,那個不能用?這玩意如果真的出點事,我們怎麼給黑哥交代?
伍讚讚急忙說道明天就改,大娘家裡缺什麼,我來置辦。
我站起身,拍了拍伍讚讚的肩膀,又遞給他一根煙,說道伍哥,不用給我省錢,在這種事上,你就是花個十萬八萬的,我問都不會問。
富貴,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笑了笑,指著外麵那道忙碌的身影,說道她不止是黑子的媽,也是你我戴榮濤哥的媽!
伍讚讚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的,富貴,有些事我做的不到位,你說就行了。
嗯,伍哥,辛苦你了,等過年分紅的時候,我給你個大紅包。
哈哈富貴,你看看你,還跟我客氣上了。
說話間,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大娘,我來了,你在家沒?
伍讚讚眼前一亮,說道李娜來了。
說完,伍讚讚朝著門口跑去。
打開門的一瞬間,李娜看向了我,隨即愣住了。
我揮了揮手,說道嫂子,你好,好久不見。
你你是富貴?李娜反應了過來,一臉的欣喜。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我,確實是很長時間沒見了。
哎呀富貴,看到你太好了,我一直想跟你說聲謝謝的,也沒有機會,如果沒有你,我跟讚讚
我急忙打斷了她,說道嫂子,你看你,客氣什麼?我跟伍哥不是親兄弟,但是比親兄弟還要親,你說這些乾什麼,對了,孩子呢?
李娜笑了笑,說道孩子今天去上學了。
我所說的孩子,不是伍讚讚的,而是李娜跟前夫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