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濤哥拉開門,走了下去。
當濤哥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手中提了一個袋子,還拿著兩瓶酒,我看了一眼,是劍南春。
富貴,這個點了,也沒有菜,我就買了一些吃的,有花生米,有熟食,還有蠶豆,咱倆湊合下吧,但是酒的檔次可不低啊,劍南春,這個酒我挺喜歡喝的。
對於我這個不會喝酒的來說,喝什麼都是一個樣子,即使是茅台在我的口中也和二鍋頭差不多,所以我並沒有糾結,接過酒,直接打了開來。
在桌子上把東西放好,濤哥倒上酒,說道富貴,我很榮幸,能跟你單獨喝兩杯,這應該是除去李塵,我是第二個人了吧?
我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濤哥,這幾年我基本上沒有喝過酒,因為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是什麼酒量,今天也就是心情不好,不然我也不會好。
兄弟,人生嘛,就是這回事,有啥大不了的啊?依我看,這件事就算了,這孩子在吳國威家,也不會受什麼委屈,弄不好還能弄一個吳家家主當當,你想想,你陳富貴的種,眨眼間就從一個農村娃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那些人之一,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濤哥所說的我自然也想到了,但是我就是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我自己的孩子,憑什麼去給吳國威當兒子?雖然他有萬貫的家業可以繼承,但在我的心中,錢多錢少,夠花就好,現在我想做的就是看一眼吳倩倩,看一眼孩子。
來,兄弟,啥也不說了,咱們先整一杯。
說完,濤哥端起了酒杯,我們兩個杯子碰到了一起。
一杯酒下肚,我瞬間清醒了不少,感覺胃裡火辣辣的,有一些灼燒感。
濤哥繼續說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這件事你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隻能是順其自然了,看開點,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一杯接一杯,幾杯酒下肚,我感到有些惡心,想吐,但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我想讓自己大醉一場,但是我發現我卻做不到,不管喝多少,隻會想吐。
從十一點到淩晨兩點,我吐了三次,兩瓶酒也喝掉了一大半,濤哥則是臉不紅,心不跳。
富貴,算了,彆喝了,早點睡覺吧,明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
我想了想,濤哥說的沒錯,不管我怎麼喝,就是喝不醉,到頭來隻落得個頭疼。
呼
吐出一口氣,我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濤哥一把拉住了我富貴,早點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覺,不要想彆的。
行,濤哥,你也早點休息,不用管我。
兩張床,濤哥一個我一個,我躺在床上沒多久,濤哥也躺在了邊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躺在床上沒多久,我便有些昏昏欲睡,大約幾分鐘後,我便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