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現在東西在尹豐衫的手中,李塵隻是成了替罪羊而已?
貝奇爾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而你,也被當成了槍,我們都成了彆人的工具。
袁晨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盯著貝奇爾看了大約五秒鐘,問道我應該相信你嗎?
貝奇爾揮了揮手,笑道袁總,你現在還有彆的選擇嗎?除了相信我,你似乎也沒有彆的好辦法了,說不定某一天袁家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騰”的一聲,袁晨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貝奇爾,目光之中有著一絲疑惑。
貝奇爾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袁總,說實話吧,我這一次來找你,並不是什麼商業洽談,而是想找你合作一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是,你等會,誰是敵人,誰是朋友?袁晨浩並不傻,他不會輕易地相信貝奇爾。
貝奇爾無奈的攤了攤雙手,笑道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我相信袁總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我們對你沒有一點惡意,相反,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袁晨浩再一次沉默了,單手托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貝奇爾繼續說道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手下韓勇被我抓了,我也是迫不得已,還希望袁總能理解一下。
韓勇?你們抓他乾什麼?袁晨浩抬起頭,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們。
這個時候,貝奇爾看向了我,我則是把目光投向了袁晨浩,沉聲說道袁總,你為了找李塵,可是做了很多不應該的事啊,甚至還鬨出了人命。
你胡扯什麼?還鬨出人命?我警告你,不要汙蔑我。袁晨浩盯著我,眼中充滿了憤怒。
一瞬間,我有些恍惚,看袁晨浩樣子,好像並不像是假的。
略微遲疑了片刻,我對袁晨浩說道難道不是你讓韓勇去連州抓人的嗎?一個老人,一個女孩,老人還因為這件事失去了性命。
胡說,我壓根就沒有讓韓勇去連州,更不可能讓他對一個老人出手,我袁晨浩做事是有原則的。
他這麼一說,我頓時間迷茫了,不止是我,就連貝奇爾都陷入了沉思。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袁總,這件事你怎麼證明跟你沒有關係?
袁晨浩冷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拿我爹做保證。
聽到這句話,我不淡定了,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袁晨浩能拿袁初做保證,那意味著什麼?就是韓勇這個人在說謊。
跟貝奇爾對視了一眼,他的臉上也布滿了凝重。
袁總,但是韓勇在外麵打的可是你的旗號啊。
突然間,貝奇爾笑了笑,說道袁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韓勇不是你的人,而他也一直在幫彆人做事。
這一次,袁晨浩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這件事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麵之詞。
貝奇爾攤了攤雙手,說道那這樣吧,袁總去落實一下這件事,我們也先把韓勇給放了,然後
不,韓勇暫時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