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劉慶臉色一沉,直接把碗摔在了地上,接著,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裝模作樣的修剪著指甲。
陳富貴、席敬,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今天我一句話,讓你們橫屍街頭,行不行?
我站起身,一臉淡定的回道:我當然信,但是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舞刀弄槍的時代了,你固然可以讓我們橫屍街頭,但我橫屍街頭的第二天,你全家都得在黃泉路上陪我。
任憑你跑到天涯海角,隻要你還在地球上,那就會有人替我報仇,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著,我把脖領子拉了拉。
王帥一臉緊張的攥著我的衣角,看的出來,他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我去你娘的推!
我不知道劉慶是怎麼做到這麼大的,在我話音剛落下的同時,他手中的刀就朝著我遞了過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是奔著我的命來的,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關鍵時刻,馮老三一把拉住了他:劉總,稍安勿躁。
老三,你彆管,讓我攮了這個小崽子。
從口袋中掏出煙,我冷笑道:行,我記住你了,劉慶對吧?咱們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
說完,我朝著王帥跟席敬看了一眼:走吧,既然談不妥,那咱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我他媽的讓你們走了嗎?劉慶依舊是不依不饒的,對著我揮舞手中的刀。
席敬麵色一狠,冷冷的說道:劉慶,我他媽的給你臉了是不是?如果真的要魚死網破,我整不死他倆,我還整不死你?
這句話似乎很有威懾力,劉慶停止了掙紮,對著席敬滿臉憤怒的說道:那你試試。
席敬還要回話,我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走吧,跟他們沒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沒等他們回話,我便拉著席敬出了門。
來到外麵,我們沒有停留,直接上了車,十幾秒鐘後便離開了這個偏僻的農家樂。
對於劉慶這個憨批,我已經看出來了,他是真的敢動刀子,這種蠻人,我不會與他正麵交鋒。
車子開出好遠以後,王帥心有餘悸的對我說道:哥,你剛才是不是太莽撞了,萬一那個劉慶真的敢捅你呢?
我笑道:不可能的事兒,你可以看看我的站位,我完全可以躲的開。
坐在一旁,席敬滿臉都是凝重的神色,他接道:富貴,這件事算是徹底崩了,我都說了你不要參與,你看,現在還把你連累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因為我覺得,他們幾個隻是小角色,隻會逞凶鬥狠的人,在這個社會上走不遠,隻要我稍微用點手段,他們就得土崩瓦解。
尤其是劉慶這種人,更是沒有必要跟他起衝突。
回到縣城以後,我隻對席敬說了一句話:準備好搶占他們的市場。
在他一臉懵逼的時候,我拍了拍王帥的肩膀:彆愣著了,趕緊走吧。
直到車子出了席家彆墅,席敬才反應了過來,對著我喊道:富貴,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坐在車內閉上了眼睛。
哥,你真的能把他們三家打垮嗎?車子行駛了五分鐘,王帥才一臉凝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