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轉眼間已經進入了臘月,在這期間,我多次去找魚蓮道歉,但最後得到的結果隻有冰冷的一個字:滾!
而我,也在廠子裡麵住了下來。
就在我發愁著怎麼能把魚蓮接回來安安穩穩的過完這個年的時候,我二叔回來了。
這個消息是王帥告訴我的,他說我二叔現在就在我家,正在跟我爸商量著我和魚蓮的事兒。
聽到這個消息,我再也坐不住了,在辦公室內踱來踱去的,滿腦子都是魚蓮。
哥,你說你不會在挨打嗎?王帥試探著問道。
頓時間,我心中一緊,急忙說道:你胡扯什麼呢?哪能老挨打啊。
猶豫了一下,我又對他說道:這樣吧,你帶我回去一趟,我看看怎麼回事。
回去?
王帥訕笑道:你確定嗎?如果他們要打你,我可是拉不住的。
“啪”!
我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嗬斥道:你扯什麼蛋呢?我怎麼可能天天挨打?抓緊時間彆廢話。
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帶著王帥出了門。
大約十幾分鐘以後,我跟王帥到達了家門口。
半個月沒有回來,依舊是那個樣子,不同的是這一次門口沒有了富貴與狗不得進入的那塊牌子。
一進門,我便看到了二叔,此時他們正在堂屋裡麵烤火。
二二叔回來了啊?我嬸兒跟我弟呢?我笑著對他打了個招呼。
看到我,二叔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回道:你弟還沒放假呢,等到他放假了跟你嬸兒一塊回來。
接著,他對著我擺了擺手:來吧,進來聊聊。
我爸眼珠子一瞪,怒斥道:他進來乾嘛?有什麼事兒就讓他站在院子裡麵說。
剛抬起的腳因為他這句話,我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而我媽坐在一旁則是一言不發。
略微猶豫了一下,我二叔說道:行了,帥還在這呢,來吧,帥,拉你哥進來。
王帥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低聲說道:走,二叔讓你進去呢。
帶著滿臉的尷尬,我進到了屋子裡麵,但是我卻並沒有敢到裡麵去,而是在門口的位置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王帥倒是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了裡麵的沙發上,靜靜的豎起耳朵準備聽我二叔對我的審訊。
我對著他猛使眼色,但在這一刻他就像是柯鎮惡附近,對我的目光視而不見。
富貴,你這個人丟的可大了,從北京老老家,大家夥都知道了。這個時候,我二叔開口了,低沉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重錘擊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略微猶豫了一下,囁嚅道:二叔,我錯了。
我爸接道:道歉要是有用,還要警察乾什麼?你乾的那點破事兒,真是丟死人了。
二叔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把魚蓮接回來,這件事如果不解決,你讓他以後怎麼在村裡抬頭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