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張開大嘴便咬了上去,頓時間,一道歇斯底裡的慘叫響徹半個村子。
看到這一幕,我跟鐵蛋兒立即衝了上去拽著劉誌,但這個劉誌就像是屬王八的,咬著就不鬆口。
我想不明白,冬天衣服穿的這麼厚,劉誌是怎麼做到一口能咬到肉的。
在眾人七手八腳的拉扯下,劉誌鬆開了嘴。
皮衣男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冷冷的說道:你們村裡麵的人就是這麼辦事的嗎?今天這個親確定是結不了了嗎?
或許是手裡沒有錢,也或許是有什麼擔憂,玉英的大哥低著頭,一言不發。
鐵蛋兒往前走了一步,沉聲說道:我可以代表玉英家,這個親,今天不結了,不止是今天,就是以後都不可能結。
至於你們當初給的彩禮錢,我們可以一分不少的退給你們。
好啊,皮衣男子冷笑道:不止是彩禮,就連結婚買東西的錢都要拿出來,如果今天拿不出來,那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下來,一臉不善的看著我們。
這個時候,我有些慶幸,玉英幸虧沒有嫁過去,如果就這麼嫁過去了,以後的日子恐怕會比黃蓮還要苦。
不行!
突然間,劉誌一聲大喝,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陰惻惻的說道:彩禮要雙倍退,否則今天這件事不可能完。
雙倍退?你搶劫呢?鐵蛋兒瞪著眼睛嗬斥道。
你們都他娘的把我媳婦搶了,我要雙倍的彩禮過分嗎?
轉過頭,劉誌撿起地上的匕首:你們可以不退,但是今天你們必須得有一個人跟我同歸於儘,你?
說著,他指向了鐵蛋兒。
還是你?這一次,他指了指王帥。
玉英的大哥再也抑製不住了,往前走了兩步,低聲說道:我來,今天咱們兩個誰慫誰他媽的是孫子。
作為玉英的哥哥,這個家的長子,玉英的大哥絕對容忍不了彆人在他家裡耀武揚威,這個時候,即使是豁出性命他都毫不在乎。
我伸出手,拉住了他,輕聲說道: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那就不是事兒,對於這種人,跟他換命不值得。
接著,我看向了劉誌:彩禮多少錢,買東西又用了多少錢,你報個數吧。
劉誌一愣,他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接話,低著頭想了想,他冷笑道:彩禮六萬八,買東西兩萬,一共八萬八,翻倍就是十七萬六。
十七萬六,毫不誇張的說在我們村能拿出這個錢的屈指可數,而劉誌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敢討要彩禮錢,因為他知道,我們拿不出。
當我聽到十七萬六的時候我也懵了。
玉英大哥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但是卻毫無辦法。
鐵蛋兒拉了拉我,又拉了拉王帥,壓低了聲音說道:要不咱們幾個先把這個錢兌出來?咱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玉英跳入火坑啊。
我想了想,他說的有點道理,便對著他問道: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鐵蛋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啥,要不然我兌個零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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