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村口的停留也引來了眾多人的圍觀,但天氣太冷,再加上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兒的心態,所以大多數人都隻是看看便走了。
席敬大約是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來的,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看到我,兩人相互寒暄了幾句,他指了指他車子後麵的車隊:怎麼樣?夠不夠排場?
我大致的看了一眼,十幾輛顏色不一的車輛,但清一色的全部都是奧迪。
席敬問道:六十個人,足夠了吧?如果不夠,我還能找。
我想了想,他的六十人,再加上王帥找的三十多個人,將近一百來號人,足夠了。
大手一揮,我對著他跟王帥說道:跟我走。
說完,我抬起腳朝著我大舅家走去。
來到他家門口的時候,大門是緊閉的,看了一眼,我對著王帥說道:有沒有辦法整開?
王帥嘿嘿一笑,說道:這都不是事兒,你看著吧。
說完,他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對著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說道:胡子,你來。
這個名叫胡子的男子身高大約一米六多,長的有些猥瑣,他走上前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鐵絲在門上搗鼓了幾下,哢噠一聲,接著,他用手一推,大門開了。
他嘿嘿一笑,說道:開了。
看著他,我笑了笑,隨即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我大舅一家正在堂屋裡麵吃飯,看到我,他們都愣住了。
緊接著,我那個大老表怒了,罵道:陳富貴,你瘋了是不是?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乾什麼?你信不信我一鐵鍬拍死你?
說完,他拎起門口的一把鐵鍬朝著我走了過來。
席敬大手一揮,頓時有幾個人站在了我的麵前,其中一人伸出腦袋,對著他說道:來,打吧,打死我你坐牢。
他愣住了,拿著鐵鍬愣愣的看著我。
我大舅也走了出來,臉龐微微一抖,怒道:陳富貴,你這是乾什麼?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你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王法?
說完,我轉過頭對著他們說道:都進來,把大門鎖上,今天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去。
他們吃什麼,咱們就吃什麼,他們睡哪裡,咱們就睡哪裡。
王帥,你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讓兄弟們起鍋做飯。
陳富貴!
我大舅一聲怒吼,急忙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領子,怒道:陳富貴,你敢!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冷笑道:你上午打我的時候,你怎麼敢的呢?
側過頭,我對著一旁的鐵蛋兒說道:還愣著乾什麼啊?按照我說的去做。
鐵蛋兒一愣,隨即挽起了袖子,大聲喊道:兄弟們,大家夥都辛苦了,跟我走,我們去廚房做飯。
王帥陰惻惻的對著他們喊道:堂屋裡麵有現成的,兄弟們,去吃,他們要是敢打,咱們就敢躺下,隻要他錢多,隨便他們打。
話音剛落下,便有一群人朝著堂屋衝了過去。
我大老表以及二老表的媳婦瞬間便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