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天晚上我大舅三舅答應了我提出的條件,但是我們並沒有走,全部都在韓寨住了下來。
這一晚,打牌的打牌,玩遊戲的玩遊戲,總之,睡覺的人並不多,幾乎都在玩,而這也導致了我大舅三舅兩家人幾乎也沒有怎麼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離開了韓寨,並沒有在這裡逗留。
因為我想了想,雖然這件事都知道是我做的,但是並不能讓大家看到我,畢竟他們是我的舅舅,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恐怕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我是早上七點回來的,鐵蛋兒跟王帥兩人是九點回來的。
回到家以後,我們幾個又坐在了一起。
富貴,今天這件事可是太熱鬨了,都趕上咱們這起會了,不止是韓寨,就連附近村子的人都去了。
是啊哥,你回來的太早了,沒有看到那盛大的場麵,實在是有些可惜。
我笑了笑,對著兩人揮了揮手:這件事不要再提了,那畢竟是我舅,以後就當沒有發生過,知道嗎?
兩人一愣,急忙說道:行,那以後我們就不提了。
今年的這個年比以往的任何時候來的都要晚一些,過完年沒多久,時間便來到了三月份。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我的內心也越來越緊張,因為距離我跟吳倩倩約定的那個日子是越來越近了。
一連幾天,我坐在院子裡麵都是經常的發呆,有時候一發呆就是十幾二十分鐘。
其實這個時候我是不想見吳倩倩的,因為我覺得現在我能跟魚蓮好好的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至於吳倩倩,她隻不過是我人生的一個過客而已。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還沒有咽下去,我便感覺胸口處傳來一陣劇痛,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般,讓我疼痛難忍。
“噗”!
口中的茶水噴湧而出,僅僅一瞬間,這種痛覺便襲遍了我的全身,冷汗也在一瞬間全部湧了出來。
躺在躺椅上,我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一臉無望的看著天空,我想拿我的手機撥打急救電話,但疼痛讓我的渾身都沒有了力量,不管是手還是腳,我都控製不住。
這一刻,像是抽筋,又不太像是抽筋。
就當我感覺我可能要一命嗚呼的時候,那種疼痛的感覺又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懵了,看著渾身的汗水,我有些分不清楚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如果是夢,為什麼又如此的真實?
顫顫巍巍的抬起頭,我擼起袖子看了看,皮膚煞白,好像是在水中泡了兩天一樣。
站起身,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出乎我意料的是,我除了有一些乏力,好像並沒有什麼彆的症狀,這讓我的心中充滿了問號,剛才的那一陣疼痛又是哪裡來的?為什麼又在一瞬間恢複了正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站在原地,我懵了!
直到一股冷風吹過,我才反應過來,打了個冷顫,我朝著屋子裡麵走去。
此時的魚蓮正坐在床上織毛衣,看著我的臉色不太對,她放下了手中的毛線,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揮了揮手: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不太舒服,我躺一會就好了。
說完,我躺在了床上。
看著我,魚蓮不放心的說道: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彆留下什麼後遺症了。
或許她認為我是昨天在韓寨被我那幾個老表打的,但是我知道,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