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席敬跟鐵蛋兒愣住了,當他們兩個看到我臉色的時候,頓時間慌了。
而我,則是在一瞬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水中,頓時間嘴中、耳朵中、還有鼻子裡麵全是水。
臥槽!
一聲驚呼,席敬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拉了起來。
一旁的美女服務生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叫你奶奶個腿!
鐵蛋兒罵了一聲,聯合席敬一人拽著一個胳膊將我拖到了上麵。
此時我隻能胡亂的掙紮著,那種疼痛讓我口不能言,我不知道身上是水還是汗隻感覺渾身上下抽搐著疼。
口水順著我的嘴角不停的往下流,鐵蛋兒大急,喊道:你你按住他,彆讓他咬舌頭,這是羊羔瘋。
如果我能說話,我一定會狠狠的罵鐵蛋兒一頓,但是現在,我卻什麼都說不了,疼痛,使我的五官變的扭曲了起來。
這一刻,我感覺度日如年。
鐵蛋兒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叫道:臥槽,臥槽紅了,他紅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紅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想知道,躺在地上,我感覺我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關鍵時候還得是席敬,他想都沒想,便把手指頭插進了我的嘴巴中,大叫道:富貴,不要咬舌頭。
感覺嘴中一鹹,我便一口咬了下去,頓時間一股鮮血的味道充斥著我的整個鼻腔。
席敬硬是沒有叫出聲。
鐵蛋兒不停的用手拍打著我的臉,叫道:富貴,富貴,你醒醒啊你彆咬啊。
但是這個時候,我哪裡還能聽的進去他說話,整個人的意識都模糊了起來。
大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那股疼痛慢慢的消失了,躺在地上,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席敬把手指從我的嘴巴中抽出,大叫道:救護車,趕緊叫救護車啊。
不不用叫!
說著,我便要掙紮著起來,但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力氣。
鐵蛋兒急忙走上前把我扶坐了起來:富貴,你沒事吧?
沒沒事,這個病就是這樣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剛才為什麼鐵蛋兒說我紅了,因為疼痛,讓我的臉部、脖子,都紅了起來,但是身上卻是白的,隻不過這種白是有些病態白。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幾分鐘以後,我恢複了一些力氣,而鐵蛋兒跟席敬的臉色卻凝重了起來。
這這看著也不像是羊羔瘋啊。席敬對著鐵蛋兒說道。
鐵蛋兒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羊羔瘋的嘴巴裡麵會吐白沫,他沒有,那應該就不是。
那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
我也覺得是,但是他不信啊。
要不明天找個地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