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帶著戴榮去廠子裡麵熟悉了一下環境,我便回到了家中。
此時的魚蓮正在房間裡麵玩手機。
看著她,我說道:明天我可能就要去貴州了。
明天就要去嗎?放下手機,她的臉上有一絲不舍。
我微微點了點頭:是的,這件事不能拖,如果不是玉英家的事兒,我今天就已經去了。
明天一早嗎?魚蓮再次問道。
是的,我跟戴榮已經說好了,他陪著我去。
行,那我給你收拾衣服!
說完,魚蓮從床上走了下來。
看著魚蓮,我陷入了沉思當中,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預產期大概是在八月份,也就是說距離現在還有五個月的時間。
五個月能找到英姐嗎?即使找到了,她又憑什麼幫我?
這個時候,我的心裡一點底都沒有,而之所以去找英姐,隻是為了我心中的那點念想,是為了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一晚,我睡的很踏實,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戴榮的信息便發了過來:富貴,起床沒有?
坐起身,我回道:起來了,來我家門口接我吧。
信息發出去以後,我看了一眼身旁的魚蓮,她睜著大眼睛正戀戀不舍的看著我。
低下頭,我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低聲說道:在家好好待著,有事兒就給王帥和鐵蛋兒打電話,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她微微點了點頭,回道:路上小心點,你不要開車,讓榮哥開,如果你要是犯病了,是會出事兒的。
伸出手,我摸了摸她的頭,掀開被子便下了床。
洗漱完,我沒有再回臥室,拿起背包,我出了門。
在我家大門口的位置,戴榮已經在等我了。
坐上車,他給我遞過來了一根煙,點上火以後,他發動了車子。
坐在副駕駛,我心中充滿了憂愁,我不知道我跟戴榮能不能找到英姐,這一去,有太多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開出村子,戴榮對我說道:等到地方了我們找個店買點東西,壓縮餅乾和水是不能少的,我們還不知道在森林裡麵要等多久呢。
還有帳篷,我們也買個,買個雙人的就行,如果下雨,還能有個避雨的地方。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道:這沒有必要吧?我們是去找人,又不是去露營,買那麼多的東西乾嘛?
白了我一眼,戴榮解釋道:一看你就沒有野外生存經驗,你聽我的就對了,這些東西雖然帶著有點小麻煩,但關鍵時候可是能救命的。
點了點頭,我沒有回話,現在我的思緒幾乎都在英姐的身上,哪裡會有心思想這些事情?
從我的老家到貴州約有一千公裡的距離,即使是一天不停的開,也得整整一天,而我跟戴榮的打算是今天半夜能趕到貴州,然後休息一晚,等到明天一早,我們再去找英姐。
大約中午的時候,我們下了高速,在這個我不知道什麼城市的地方,戴榮買了純淨水、壓縮餅乾、還有一個帳篷,以及兩個大的登山包。
做完這一色,戴榮心滿意足的說道:這些東西足夠我們兩個在山裡堅持半個月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