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戴榮也聽到了這個腳步聲,頓時間,我們兩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相互對視了一眼,我們兩個同時轉頭朝著後麵看去,這一看,把我們兩個人嚇的是魂飛魄散。
在我們身後五六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身穿藏青色服裝的老婦人,她站在那裡,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咕嚕”!
我咽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的說道:奶奶,你好,白天的時候我們來過,剛才有一群潑猴追我們,所以我們又回到了這個地方。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懂,但在這個時候,我隻能對她解釋。
聽到我的話,她“嗷”的一嗓子,轉身朝著村子裡麵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側過頭,我看了看戴榮,發現他也是一臉懵逼。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對他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建議還是先走為妙。
恐怕是走不掉了
說著,戴榮朝著村子裡麵的方向看了一眼。
朝著裡麵看了一眼,我頓時沉默了,因為在村裡麵的方向,有一群人正朝著我們走來。
說是走,其實更應該說是小跑。
看到這一幕,我小聲問道:我們兩個跑不跑?
雙手一攤,戴榮無奈的說道:跟他們講講道理吧,咱倆不一定能打的過那群猴子。
說話間,那群人已經走到了我跟戴榮的麵前,很難想象,現在這個工業十分發達的年代,他們的手中還提著馬蹄燈。
由於語言不通,我們之間是沒有辦法溝通的,這個時候,下午給我們送飯的那個小夥子又走了出來。
看著我們,他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我們村子好心給你們飯吃,你們難道想恩將仇報嗎?
看到他,我心中一喜,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的,下午走了以後,我們就在離村子不遠的地方紮了個帳篷。
睡到半夜的時候來了一群猴子,迫不得已,我們隻能往這裡跑。
聽到我的話,青年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道:昨天讓你們走,你們為什麼不走?既然你們今天又來了,那你們就不要走了。
不要走了?
我跟戴榮均是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們。
青年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冷聲說道:在我們這個寨子裡麵,是不允許外人踏入的,根據我們的族規,你們得被殺掉。
此話一出,我跟戴榮的冷汗都快流出來了。
去他娘的,富貴,跑!
說完,戴榮撒腿便跑,我一愣,急忙跟了上去。
在後麵,青年喊道:追,追上打死他們。
這句話給了我無儘的動力,腳底下就像是被裝了風火輪一樣,在我前麵的戴榮隱隱有被我超越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