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警察管不管這件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以英姐的那個臭脾氣,她是隻吃軟,絕對不吃硬的。
第二天的中午的時候,當我站在這個村子前的時候,我滿臉都是失落之色。
唉!
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言不發。
戴榮點了一根煙,緩聲說道:沒有多大的事兒,我們再去找就是了,不是有四個差不多的地方嗎?這才第一個。
我點了點頭,衝著他強擠出一絲微笑:走吧,趁著天還沒黑,我們離開這裡。
說完,我站了起來。
我跟戴榮之所以沒有在這個村子裡麵過夜,是因為我們對阿水的事情有了陰影。
這一次,我們兩個硬是走到天黑才停下來。
迫不得已,隻能在這裡安營紮寨。
在這種深山老林當中,手機是沒有信號的,我們兩個草草的吃過晚飯以後便進入了夢鄉。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股悠揚的佛音。
瞬間,我一個激靈從地上爬了起來,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戴榮也睜開了眼睛,一雙黑色的眸子中充滿了驚恐。
富富貴,你有沒有看過一個電影?也是在這深山老林當中最後
榮哥,彆說了!
對著他嗬斥了一聲,我立即用雙手捂住了耳朵,低聲說道:咱們兩個抓緊時間走吧。
走?
戴榮小聲說道:咱倆跑的再快,能有那東西跑的快嗎?
那東西?
原本我是不怎麼害怕的,戴榮這麼一說,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時候,那個聲音似乎又近了許多。
這一次,我們兩個都不說話了,相互對視了一眼,我伸出手拉開了帳篷上的拉鏈。
朝著外麵看了一眼,在我們的正前方,依舊是那堆篝火,雖然隻剩下紅色的木炭,但並沒有什麼異常。
伸出頭,朝著外麵看了一眼,我對著戴榮說道:外麵起風了,我們要不要把木炭弄滅?彆起火了。
戴榮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低聲道:我不去,太嚇人了,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睡覺的好。
戴榮怕,我也怕,但隨著風吹過去,木炭變得越來越紅,如果再大一些,很有可能把木炭帶向彆處。
坐在帳篷中猶豫了一會,我拿出手電筒走了出去。
戴榮伸出頭,低聲說道:富貴,你小心一點啊。
說完,我聽到“zi拉”一聲,回頭看去,帳篷的拉鏈已經被拉上了。
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我用旁邊的泥土蓋在了木炭上。
就在這個時候,那道聲音越來越虛無縹緲,並且時不時的從遠處傳來,聽聲音好像是從天空中傳來的。
忍不住緊了緊脖領子,我低聲念咕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找誰,彆來找我。
說完,我一個閃身拉開了帳篷的辣椒鑽了進去。
躺在帳篷中,戴榮的眼睛瞪的溜圓:富貴,你說咱倆不會死在這深山老林當中吧?等到明天會不會有人幫我們報警?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怒道:你胡說什麼呢?趕緊睡覺,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