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門,英姐回頭看了一眼,隨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嘀咕道: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說完,她咬了咬牙,一臉決絕的朝著外麵走去。
跟在她的身後,我和戴榮的臉上充滿了竊喜之色,但是礙於英姐在場,我們並不敢表達出來。
英姐走的並不快,似乎對這裡充滿了不舍。
就在我們即將到達村口的時候,一道黑影從一旁閃了出來。
我跟戴榮渾身一顫,急忙往後退了兩步。
反觀英姐,她隻是停下了腳步,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你去哪?
黑暗中,男人開了口,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英姐淡然一笑,回道:離開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
男子往前走了兩步,我這才看清楚他的麵容,我在村裡麵住了這麼久,居然沒有見過他。
男人大約一米八多的個頭,身體壯碩,臉上的皮膚黝黑,還有幾道能夾死蚊子的皺紋。
他眉頭一挑,冷冷的說道:走?到時間了嗎?族裡同意了嗎?
楊嘯!
突然間,英姐的聲音大了起來,對著男子嗬斥道:你就是一條狗,族裡養的哈巴狗,你跟我有什麼區彆?都是被流放的人,你憑什麼管我?
名叫楊嘯的男子皺了皺眉,一臉凝重的說道:既然族裡委托了我,那我就要堅守原則,楊英,回去吧,外麵的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
呸!
英姐似乎來了怒氣,對著他啐了一口:你要不要臉?你自己為什麼來這裡,你不知道嗎?
你也說了,我們同樣都是被流放的人,流放就要有流放的覺悟,既然來了,就要遵守規矩。楊嘯的聲音極為冷漠,讓我跟戴榮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站在兩人的身後,戴榮我們兩個麵麵相覷。
拉了拉我,他低聲說道:這他娘的鬨著玩呢?又是家族,又是流放的,放電影呢?
我也是一臉懵逼,心中充滿了震驚,猶豫了半天,我回道:他們兩個是不是精神病犯了?
戴榮撇了撇嘴:我也覺得是,這個逼讓他們裝的,真服了。
行了,彆吭聲,聽聽他們兩個怎麼說。
說著,我拉了拉戴榮。
此時那名叫楊嘯的男子扶手而立,看起來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風範,他繼續說道:在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是戴罪之身,你我都是一樣的,我們沒有任何的區彆,我也不想對你怎麼樣,更不想用身份壓你,你抓緊時間回去,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