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沒殺他,你們都看著呢,不要血口噴人。
英姐的聲音極為冷漠,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人。
而那兩人,似乎也在此時驚醒了過來,其中一人大喊道:快,快報警!
另一人慌忙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戴榮身體一動,一腳踹在了他的手上,冷聲說道:報警是你說報就報的嗎?警察叔叔不要休息嗎?
手機脫手而出摔在了地上,屏幕也變得漆黑一片。
那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你你們想怎麼樣?總得救人吧?
我笑了笑,走上前對著這個大我至少十歲的男人說道:他應該是犯了羊癲瘋,你們兩個抓緊把他送到醫院去吧,晚了恐怕就搶救不回來了。
那那我的手機呢?他朝著地上看了一眼,臉上微微有些懼色。
我想了一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我們隻是在這裡住一晚而已,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從口袋中拿出錢包,我掏出了一遝錢,大約有一千多塊,塞到了他的手中:這個錢足夠你換個手機了,拿著錢,趕緊滾。
似乎看出來了我們不太好惹,兩個男人略微猶豫了一下,將地上的男人扶起以後,踉踉蹌蹌的朝著遠處走去。
看著他們幾個的背影,英姐歎了一口氣。
回到旅店沒多久,我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過去,但是睡到半夜的時候,我卻被一陣哭聲給吵醒了,這個聲音聽起來撕心裂肺。
看了一眼旁邊那張床上睡的正香的戴榮,我下了床,走到窗戶邊,我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在這個旅店的斜對麵,有幾戶人家,其中一家人的門口警燈閃爍,時不時的還有人進進出出。
由於吵鬨聲太大,我並睡不著,索性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半根煙還沒抽完,我便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似乎正在跟警察解釋著什麼,看樣子很著急。
頓時間,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那個男人死了?
似乎是驗證了我的想法,那兩個男人被戴上了手銬,一臉驚恐的被推上了警車。
看到這一幕,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那個男人真的被英姐一拳打死了嗎?
想了想,不管是不是,明天一早我們都應該儘快離開這裡,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被抓了,那確實是有些得不償失。
回到床上,我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我率先下了樓去給他們買早餐,來到一樓,正剛看到旅店的老板在跟一個老頭討論這件事。
嘖嘖嘖,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個後生仔啊,從嘴巴裡麵往外冒黑蟲。
旅店老板眼睛一瞪,回道:扯蛋,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恐怖的事情?
老頭撇了撇嘴,後麵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隱隱約約的,我覺得這件事跟英姐有關。
在外麵買了幾份米粉以後,我來到了樓上,此時的英姐已經起床了,正在梳頭。
將米粉放在床頭櫃上,我站在一旁問道:昨晚被你打的那個男人死了。
英姐看都沒看我:我知道,很稀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