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中午,我帶著韓文找到了王帥、鐵蛋兒還有戴榮幾人。
在我果園的集裝箱中,我們五個圍著一張桌子邊吃邊聊。
大家都是男的,再加上韓文跟我是老表,所以很快便熟悉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席敬的話。
看著王帥,我問道:這段時間怎麼樣?
一邊動著筷子,他一邊回道:挺不錯的一切都很順利,我估摸著到過年能賺不少錢,到時候我請你們去市裡麵嗨皮。
放下筷子,我看著王帥說道:你覺得席敬這個人怎麼樣?
我這麼一問,大家都放下了筷子,直勾勾的看著我,等待我繼續往下說。
而我,則是看著王帥。
略微猶豫了一下,王帥對我說道:席敬這個人那都好,但就是太謹慎了。
微微點了點頭,我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我對他說道:他這麼謹慎,還能在席林走了以後把席家的產業管理的井井有條,這很不容易。
王帥嘿嘿一笑,回道:我要是席敬,我有很大的把握把席家的產業在五年之內翻一翻,他這個人,謹慎過頭了。
是啊,不但他謹慎,就連席林都很謹慎,否則席家也不可能有今天不是?
我話鋒一轉,問道:那你覺得你跟席林、席敬相比如何?
王帥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啥我覺得應該比我強那麼一點吧。
我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說道:這不是你的心裡話吧?你心裡話應該是你比席敬強上一點,對不對?
瞬間,王帥愣住了,滿臉都是尷尬的回道:沒有,沒有。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們幾個就已經心知肚明。
掏出煙,我給眾人都發了一根,繼續對他說道:席林從一個擺攤小販到縣城第一首富,他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時間。
這三十年的時間裡,他經曆了多少苦,多少難,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我們在座的這些人,其中我、鐵蛋兒、榮哥,都已經出了社會十幾年了,我們做到了席敬的三分之一沒有?
戴榮跟鐵蛋兒急忙搖了搖頭,戴榮接道:彆說三分之一了,連百分之一都沒有做到,如果要是有,我也不會在這了。
鐵蛋兒往嘴裡扔了一顆花生米,笑道:那我可能連兩百分之一都沒有。
點了點頭,我又對著王帥說道:所以,在我們心目中,席林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我們沒有資格討論他。
你看看你,守著鎮上的糧食收購站四五年了吧?你連鎮上的糧食收購都沒有統一,所以,席林也是咱們能討論的?
頓時間,王帥的臉色通紅,低著頭,一言不發。
半晌後,我又繼續道:咱們現在再來說說席敬。
當初我確實有點看不上他,在我心目中,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一個富二代,但是在席林死後,他變了,變得沉穩,乾練,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