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察趕到的時候,也懵了,或許他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又來了這麼多人。
人多倒是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並且文化程度都不高,隻能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去勸說,一旦處理不好,這個後果沒有人能承擔。
當江源把這個情況給我說完之後,我也懵了。
他們不同於黑三、更不同於王誌這種潑皮無賴,他們,我上讓席敬找幾個人嚇唬一下就能解決,但是這些人不行。
來到一處空房間,我對江源說道:那這件事現在應該怎麼處理?
江源也猶豫了,半天以後,他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吧,我把他們的村長李政恒喊過來,讓他處理。
說完,他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片刻鐘後,江源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無奈道:沒有人接。
這樣,我讓王海給他聯係。
說完,他又撥打了王海的電話。
這個時候,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底,這一會不管是誰的電話,李政恒都不會接,這些李家村的村民來鬨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要是現在再過來處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李政恒,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大概率是在醫院。
想到這裡,我對著江源說道:江所長,這樣吧,你找兩個人去接李政恒,光打電話是行不通的。
去接他?江源一愣,隨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回道:行,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這就安排。
看到他打電話,我又回到了會議室,老者淡淡的瞄了我一眼,冷笑道:商量好怎麼處理我們沒有?要不要把我們都抓走啊?
我並沒有理他,而是走到鐵蛋兒的身旁坐了下來。
不多時,江源也走了進來。
看著老者以及另外幾名青年,他恐嚇道:你們今天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法,你們就不怕坐牢嗎?
對於江源,老者似乎是認識,輕笑道:江所長,我們犯什麼法了?我們村的人丟了,我們過來尋找,怎麼就犯法了?
我聽陳鐵鳳村長說,是鎮上的派出所把我們的人帶走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去派出所,這幾天我們什麼都不乾了,不吃不喝的坐在派出所裡麵,等著你們給個說法。
坐著總不能犯罪吧?你要是嫌人不夠多,那我就把我們李家村兩千多口子人都喊上,大人可以不吃飯,但是娃娃你得管吧?
頓時間,江源被噎的說不出來話了,麵色通紅的看著老者。
半晌後,江源一臉淡然的說道:這件事等李政恒來了在解決吧。
李政恒?
老者不屑道:按照輩分,他要喊我一句三叔,他來也不行。
江源並沒有理他,直接坐了下來,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十幾分鐘以後,老者坐不住了:江所長,我們要在這裡坐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