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可能會拖很久,但緊隨的一件事,讓我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一天下午,我正在廠子門口的大槐樹下跟戴榮喝茶,突然間,一道摩托車的轟鳴聲讓我跟戴榮渾身一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接著,一輛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衝了過來。
臥槽!
一聲驚呼,我立即閃到了一旁。
陳鐵鳳,你是不是要撞死我?
鐵蛋兒一臉凝重的對著我說道:趕緊上車,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頓時間,我瞳孔驟然一縮,一臉驚恐的問道:怎麼了?
鐵蛋兒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沉聲說道:李家村要來攻打我們村!
我眼珠子一瞪,嗬斥道:你豬兒壯吃多了是不是?什麼就來攻打我們村?這可是和平社會。
戴榮也不屑道:說的那麼嚴重乾嘛?
鐵蛋兒著急道:東山邊上的水庫知道嗎?那是李家村的集體財產,每年光是依靠賣魚、賣沙,他們村裡麵每家都能分到上萬塊,但是昨天晚上,水庫裡麵的魚都翻肚子了。
我一愣,回道:翻肚子就翻肚子唄,這不是好事兒嗎?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哎呀,鐵蛋兒拍了一把摩托車方向盤,對著我說道:關係可大了,這件事是陳賓他們幾個人乾的,往人魚塘裡麵下藥了。
什麼?
頓時間,我腦袋“轟”的一聲,當場愣在了原地。
戴榮也懵了,喃喃道:他他們這是瘋了嗎?
看著鐵蛋兒,我一臉凝重的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又是怎麼發現是陳賓他們乾的?
鐵蛋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才李政恒給我打電話了,說現在他們村群情激憤,每家出兩個男人,要來咱們村討要一個說法。
扯淡!
罵了一句,我回道:沒有證據就說是咱們村的人整的?這不是胡鬨嗎?
說完,我直接跨上了摩托車:走,咱們兩個現在去李家村。
去去李家村?鐵蛋兒一臉疑惑的問道:這咱倆現在去,不得被人家打成肉泥?
想了想,我說道:這件事又不是咱們兩個乾的,怕什麼?走!
說著,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猶豫了片刻,鐵蛋兒原地調了個頭,一腳油門朝著山下跑去。
戴榮在後麵大喊道:等等我,等等我啊。
一路風馳電掣,我們兩個人穿過村子,朝著李家村駛去。
我並沒有去找陳賓對質,因為我覺得以他的性格是能乾出來這種事兒的。
當我跟鐵蛋兒到達李家村村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群人,具體有多少沒數,這些人或站或坐或蹲,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