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在,最起碼在江源沒下命令之前,我們誰都沒有走。
在一輛麵包車上,我、鐵蛋兒、江源、李政恒幾人一起坐了下來。
江源挑了挑眉,看向了我們:說說吧,這件事想怎麼解決?如果你們想要繼續鬥下去,我今晚就把你們都給突突了。
李政恒絕對是一個聰明人,他看到事情不對,立即對江源說道:江所長,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今天晚上我是去喝喜酒的,突然間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你看這事情也巧了,我正好在鎮上,不信你聞,我嘴裡麵還有酒味。
說完,他對著江源哈了一口氣。
江源滿臉嫌棄的揮了揮手,隨即皺著眉頭說道:那陳鐵鳳呢?你又是怎麼處理的?
鐵蛋兒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今天晚上這件事是
我問你了嗎?誰讓你說話的?你是村長嗎?我剛一開口,便被江源打斷了,我知道,這是因為前兩天我把鐵蛋兒從派出所帶出來的事兒,江源對我是很不滿的。
我倒也知趣,他不讓我,那我就不說。
鐵蛋兒咬了咬牙,說道:今天晚上李家村的人突然就來我們村了,讓我們交出陳賓,但是我哪裡知道陳賓在哪裡?
他們不依不饒,在村委會示威,我一看沒辦法了,就報了警,警察來了他們也不聽,就跑到了這裡。
在這裡,他們也沒有找到陳賓,就打算動手,迫不得已,我們隻能反擊,剛打起來,你就來了。
聽完以後,江源微微點了點頭,回道:你說的跟劉懷林說的相差無幾,但是今天晚上這件事,影響太大了,必須要抓幾個人。
李村長,你們李家村的人犯錯在先,這件事你表個態吧。
李政恒一愣,隨即苦笑道:江所長,這件事你得等我了解一下情況啊,我
“啪”,江源一巴掌拍在了座椅上,冷冷的說道:這還需要了解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人是必須要抓的。
這李政恒猶豫了起來。
江源繼續道: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視法律,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不但要抓,甚至還要判刑。
聽到判刑,鐵蛋兒瞳孔驟然一縮,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源。
李政恒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愣了半晌,對著江源說道:就剛才那幾個人吧,我感覺就是他們帶的頭。
但是陳賓這件事怎麼處理?投毒可是他投的,我們李家村的村民可是指望著這個水庫過日子呢,如果他要是不抓,似乎不足以平民憤啊。
江源微微沉吟了片刻,隨即說道:抓肯定是要抓的,但是現在他隻能算是嫌疑人,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能盲目的下定論。
好了,陳村長,你們村的呢?這件事你們也難逃乾係。
我們?鐵蛋兒一愣,立即回道:江所長,在這件事兒上,我們是受害者一方,跟我們也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們說了算,需要進行裁定,如果真的證實你們沒事兒,不會對你們進行任何處罰。
聽到這話,我微微點了點頭,感覺他說的有幾分道理,深吸一口氣,我對著他說道:江所長,這件事我全程參與了,如果有什麼需要配合的,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