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七八萬塊錢不算什麼,但對於他們來講,可能是兩年,甚至是五六年的收入。
看著陳哲以及陳浩無奈的臉龐,我動了惻隱之心。
伸出手,我拉住了陳力。
這件事也並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此話一出,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我,尤其是陳賓,滿臉都是疑惑之色。
看了一眼一旁的鐵蛋兒與王帥,我一臉淡然的說道:我的果樹是被李家村的村民砍的,按照今天晚上談的結果,他們要賠償我十萬塊錢。
現在我覺得,這十萬塊錢我不要了,那就還剩下二十五萬,這二十五萬,你們六個人分,一個人隻需要承擔四萬塊錢。
當然了,你們幾個當中,可能有人連四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咱們好歹是一個村的,往前數個三百年,祖上都是沾親帶故的,我也不可能看著你們蹲監獄。
如果你們需要,明天去廠子裡麵給我寫個欠條,三年之內把這四萬塊錢給我還清。
這一刻,不管是陳賓也好,陳力也罷,又或者是陳哲陳浩,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感動。
甚至就連眼眶都有著微紅。
唉!
陳賓歎了一口氣,一臉悔恨的說道:富貴,啥都不說了,你對我們幾個的恩情,我們恐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兒,你說句話,我陳賓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地上爬的。
聽到陳賓這麼說,他們幾人也想要表達一下內心的想法。
我揮了揮手,對著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不是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回家睡覺。
等到天一亮,又是全新的一天,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賓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對,富貴說的對,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回家睡覺。
說完,他率先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間,我看到一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帥一臉不解的問道:哥,你為啥這麼幫助他們?他們值得你幫嗎?
伸出手,我攬住了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如果要是細說起來,這件事還是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果樹的問題,李家村的人又怎麼會跟他們發生衝突?
所以,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再說了,都是一個村的,我真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六個人坐牢?這不是讓李家村的人看笑話嗎?
格局!
鐵蛋兒在一旁對著我伸出了大拇指:人家富貴這就叫格局,咱們兩個跟他一比,就顯得有些小心眼了,不過這都無所謂,有富貴在前邊指引著我們,那在未來,我們也不會差到那去。
你們兩個就扯淡行!
罵了一句,我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因為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兩點鐘。
回到家,我沒有回臥室,而是直接去了東屋。
躺在床上沒多久,我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八點來鐘的時候,我被我爸喊醒了,他靠在門口,輕笑道:給你說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