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去管,因為我一旦管了,那這二十萬必定是我出。
在去找李政恒這件事兒,我禁不住鐵蛋兒的軟磨硬泡,終於,第二天的下午,我們兩個騎著他的破摩托朝著李家村走去。
經過打聽得知,李政恒在村委會。
看到我們兩個,他眉頭一挑,問道:是什麼風把你們兩個吹到我這裡來了?
跳下摩托車,我拿出煙給他遞了一根:李村長,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他瞥了我一眼,輕笑道:沒有了你陳老板的關照,我活得還是相當滋潤的。
他指的是什麼,我當然知道,頓時間,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停好摩托車,鐵蛋兒走上前伸出手說道:李村長,我今天過來呢,是有件事想跟你談談,你看方便不方便?
同樣是村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李政恒自然是給鐵蛋兒麵子,握住他的手,笑道:當然方便,走吧,咱們去屋裡麵坐會。
在李政恒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落座以後,他給我和鐵蛋兒一人倒了一杯水。
陳村長,陳老板,能讓你們兩個一起出動的,那肯定是什麼棘手的事兒,你們兩個,應該不是為了陳賓的事兒來的吧?
略微猶豫了一下,鐵蛋兒回道:李村長,實不相瞞,我們兩個就是為了陳賓的事兒來的。
頓時間,李政恒的臉色拉了下去:陳村長,這件事沒有什麼好談的,他陳賓陳力不是牛逼嗎?那就讓他們在裡麵蹲著吧。
再說了,那麼大年紀的老人也打,還是人嗎?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接道:李村長,人現在怎麼樣?沒事吧?
李政恒搖了搖頭:沒什麼大事兒了,還在醫院躺著呢。
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鐵蛋兒輕聲說道:關於這件事,我代表陳賓陳力給你道個歉,實在是對不起。
李政恒擺了擺手,笑道:咱們兩個之間,沒有必要說這個,陳賓跟陳力也是成年人了,自己犯的錯要自己承擔,等到傷情鑒定完畢,我們這邊就會起訴他們兩個。
看著李政恒,鐵蛋兒沉默了。
半晌後他問道:這件事不能再談談嗎?非要鬨這麼大?
談?怎麼談?陳賓跟陳力願意賠錢的話還好說,但是他們不願意賠錢,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們村的人被人打了,你們這不追究嗎?
李政恒的情緒似乎有些激動,那張原本就黑的臉此時變得有些黑紅。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少賠一些錢,二十萬確實是有些難為陳賓跟陳力了,再說了,傷者不是也沒有什麼大礙嗎?鐵蛋兒試圖說服李政恒。
李政恒指了指外麵,一臉不屑的說道:被他們打的那個人,他兒子也回來了,就在縣城的醫院裡麵,按照他的意思,一分錢都不要,就是要把人抓起來。
如果你們覺得你們能談下來,你們可以去縣城找他談談。
鐵蛋兒我們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都布滿了苦笑。
行吧,那我們兩個就不打擾了,我們也把今天談的結果給陳賓和陳力的家屬傳達一下,如果她們要是願意出錢,那我們兩個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