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跟鐵蛋兒來到了李家村,在這裡,我們又一次見到了李政恒。
看到我們兩個,他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又來了?
走到他對麵,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笑道: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談談陳賓他們兩個的事兒。
斜著眼,他瞅了我一眼,不屑道:我跟你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二十萬,這是人家家屬開出的條件。
轉過頭,我朝著鐵蛋兒看了一眼,鐵蛋兒立即會意,將手中的黑色塑料袋遞給我了。
接過袋子,我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李村長,這是二十萬,你數數。
李政恒一愣,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急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你是說,這裡麵有二十萬?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深吸一口氣,他打開了袋子,頓時間,淡紅色的鈔票一捆捆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看著這些錢,他愣住了,片刻後,他對著我伸出了大拇指:陳老板,大氣,真大氣,這件事如果是我,我肯定做不到。
擺了擺手,我一臉鄭重的說道:你誤會了,這些錢不是我給你的,是陳賓家和李力家共同出的,一家十萬,總共二十萬。
李政恒眉頭一挑,沒有繼續往下問,將錢袋子放到辦公桌的櫃子裡麵以後,他咂了咂嘴:不管這個錢是誰出的,都跟我沒有關係,這個錢也不是我拿,而是給受害人。
我點了點頭,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聊太多。
陳賓跟陳力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
李政恒淡然一笑,回道:你看,你又誤會了,我說了,這件事跟我並沒有關係,而是要看受害人家屬的意思,我現在拿著這個錢去找受害人的家屬,跟他商量商量。
聽到他這麼說,我不樂意了,挑了挑眉,質問道:怎麼?你的意思是說,這二十萬不足以讓陳賓跟陳力出來嗎?
鐵蛋兒接道:李村長,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啊,有了二十萬,你放人。
你看,你倆急什麼?李政恒掏出煙,給我和鐵蛋兒都遞了一根,輕笑道:如果這件事沒有經功,那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陳賓跟陳力就可以跟著你倆回家。
但是派出所不是咱們開的啊,我們是不是要跟受害者家屬溝通?是不是要讓人家寫諒解書?而且派出所那邊也得核實情況吧?這都住院得需要時間啊。
想了想,我覺得他說的並沒有錯,按照正常的流程,就是這樣的。
但是鐵蛋兒似乎有些不太理解,他質問道:那你的意思還是不一定保證人能出來,對嗎?
拉了拉鐵蛋兒,我對著李政恒說道:三天時間足夠了吧?如果三天以後他們兩個沒有出來,那我會再來找你。
說完,沒等他回話,我便拉著鐵蛋兒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鐵蛋兒一臉幽怨的問道:富貴,你就這麼相信他?如果他拿了這二十萬不辦事兒呢?我們兩個怎麼跟人家交代?
不辦事兒?
我眼睛微眯,冷笑道:既然我敢把這個錢給他,那就證明我有辦法,當然了,如果他真的辦不了事兒,又不願意還錢,那.....我將會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走吧!
坐上車,鐵蛋兒一臉疑惑的問道:不對啊富貴,我覺得以你的能力,你的關係,不用花錢就能把陳賓陳力弄出來,為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