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玉英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戴榮的眼中露出一絲迷茫。
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我問道:哎,發什麼呆?你感覺她怎麼樣?
咂了咂嘴,他一臉滿足的說道:她應該能生個兒子。
我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戴榮急忙改口道:你看她,身材高挑,不胖不瘦,一看就是身體很好的女人,尤其是兩條大長腿,比我的命都長。
“忒”!
朝著他啐了一口,我站了起來:你要是覺得可以,你倆就繼續往下發展,如果覺得不能接受,你彆招惹她。
頓了頓,我繼續道:她經不起打擊。
戴榮立即保證道:那是自然,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不過了,這件事我會慎重考慮的。
對於他的為人,我沒有什麼懷疑的,這麼多年以來,我應該是最了解他的一個人之一。
而我的心中也隱隱有了一絲預感,他跟玉英之間,是會擦出火花的。
來到果園,我找到了韓文。
看到我,他立即迎了上來:哥,韓智跟韓嘯的事兒你是怎麼解決的?他們兩個還在廠子裡麵上麵?
朝著土坡上看了一眼,我一屁股坐了下來,無奈道:我也沒有辦法,你姑的心裡還是裝著娘家人的,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眉頭一挑,韓文也坐在了我的旁邊:他們兩個留在這裡就是一個禍害,我覺得倒不如趁早把他們兩個清理出去。
說的容易,做起來可不容易,我不能因為他們兩個讓你姑傷心吧?我現在隻能想應對措施。
雖然韓智與韓嘯是韓文的堂哥,但是他跟他們兩個似乎並不親近,猶豫了一下,他對我說道:那你為啥不去找我大伯把事情挑明了呢?讓他知難而退,這件事我可以作證啊。
頓時間,我猶如醍醐灌頂,同時心中也流過一股暖流,伸出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你就不要參與了,畢竟他是你大伯,關係弄的太僵了也不好。
韓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臉坦然的說道:什麼僵不僵的,已經無所謂了,你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兩個現在就去韓寨,把這件事跟他挑明。
說著,他就要站起來。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輕聲說道:我說了,這件事你不能參與,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接著,我四處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你知道韓智與韓嘯為什麼會欠下這麼多的賭債嗎?
韓文一愣,隨即一臉天真的說道:我們家有這種基因,你看我爸,也就是你二舅,也是喜歡賭,韓智跟韓嘯能有今天,也在我意料之中。
擺了擺手,我遞給他一根煙,壓低了聲音說道:咱們兩兄弟,我也就不瞞你了,他們兩個之所以欠下巨額賭債,是我讓席敬設的局。
什麼?
頓時間,韓文大驚,滿臉震驚的看著我,表情極為精彩。
這麼大反應乾什麼?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繼續道:我沒那麼大的度量,如果哪天隻有我在韓寨受了委屈,那這件事就算了,但是你姑也在,你覺得我能讓她受委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