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我們一行人才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廠子裡麵,簡單的喝了幾口稀飯,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坐在辦公室中,我們發起了呆。
晚上整點?
不整了,高低不整了,我覺得還是命重要。
透透啊,酒是糧食精啊,多少整點。咱們哥幾個好久沒見了。
在喝我可能就得找我太爺爺報道了。
......
黑子跟伍讚讚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我跟濤哥我們幾個一口一口的喝著茶。
這個時候,我想到了英姐,其實她在縣城也不會寂寞,我讓席敬給她安排了兩個女孩子,是他本家的妹妹,安全問題還是有保證的,至於戴榮,去不去是無所謂的。
沒過多久,天色暗了下來,食堂的飯也做好了。
來到食堂以後,我們一人一碗皮蛋瘦肉粥,吃的不亦樂乎。
透過包間的玻璃,我看到了玉英,此時她正在食堂打飯。
雖然她跟戴榮是名義上的女朋友,完全可以來包間吃飯,但是她卻堅決不同意。?
看到她,我急忙站起身走了出去,朝著她喊道:玉英!
她一愣,隨即轉過頭問道:富貴,有事兒嗎?
朝著她招了招手,我說道:進來吃飯。
猶豫了一下,她走了過來,一進去房間,她愣住了。
我拉過一把椅子放在了戴榮身邊,輕笑道:他們幾個你雖然不熟,但是也見過。
這位是我們幾個的大哥,濤哥,以後你這樣這麼叫。
這個是伍讚讚,你得叫伍哥。
還有他,黑子,我們都叫他黑哥。
玉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飯盒,喊道:濤哥、伍哥、黑哥!
濤哥幾人也急忙站了起來,濤哥回道:玉英妹子,不用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趕緊的,坐下吃飯。
黑子也接道:就是,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我們跟戴榮可是比親兄弟還親,以後你倆要是成了一家人,那就是我們的弟妹。
瞬間,玉英的臉像是紅透了的蘋果,低著頭,滿臉都是嬌羞之色。
伍讚讚拉了一把黑子,責怪道:你說什麼呢?咱們當大伯哥的,能這麼說嗎?玉英妹子,咱們黑哥沒讀過幾年書,你彆太見怪。
戴榮放下手中的碗筷,咂了咂嘴:都是一家人,說這些乾嘛啊?玉英,正好你也來了,跟大家也熟悉熟悉,沒有外人,你不用那麼拘謹。
坐到椅子上,玉英依舊是低著頭,什麼話都沒有說。
或許是看到她有些不太自在,濤哥跟她聊了起來,不過聊的都是家常,漸漸的,玉英也放開了。
晚上八點多鐘,我們一行人才從小包間裡麵出來。
回到辦公室,濤哥泡了一壺茶,一臉鄭重的看著戴榮,交代道:這個玉英,絕對是一個好姑娘,你一定一定要把握好機會,聽到沒?
戴榮訕訕一笑,回道:濤哥,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男人之間最常乾的事兒就是喝酒、打牌,濤哥等人也不例外,不多時,便在辦公室內把場子支了起來,他們四個正好,而我則是扮演起了服務員的角色,給我們端茶倒水。
前半夜匆匆而過,後半夜我感覺有些困,便躺在沙發上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