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飯桌上,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大約十幾分鐘以後,席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富貴,你說這四五百萬要是賠了,王帥會怎麼樣?
我頭也沒抬的回道:愛怎麼樣怎麼樣吧,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不管是什麼結局,他都要自己承擔。
當然了,萬一他要是成了呢?這也不一定,反正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管他了。
隻不過挺對不住你的,讓你白白損失幾百萬,這個錢我想辦法給你補上。
席敬眼睛一瞪,白了我一眼:說什麼呢?整這麼見外?這幾百萬我還花不起嗎?你可彆整那麼多沒用的。
接著,他端起了茶杯: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你可彆跟我提錢的事兒了,咱倆乾一杯。
端起茶杯,我衝著他笑了笑:來,乾一杯。
吃完飯以後,我從縣城開車往家走,還沒進村,我的車子後麵傳來了一道摩托車的轟鳴聲。
超過我以後,摩托車停了下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鐵蛋兒。
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來鐘。
放下車窗,我問道:你乾嘛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鐵蛋兒似乎是喝了酒,臉色通紅的回道:在鎮上喝酒了,我說看著像你,走近一看還真是你,走吧,咱倆去村委會喝點茶,醒醒酒?
我急忙擺了擺手:不去不去,我還得回家睡覺呢。
哎,走吧,我這個樣子回家肯定得挨罵,咱倆就坐會,等我醒了酒咱們就散場。
猶豫了一下,我微微點了點頭:行,那就去坐會。
跟在鐵蛋兒的後麵,我們兩個到達了村委會,在這裡,我們兩個坐了下來。
泡了一壺茶,鐵蛋兒問道:你乾啥去了?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拍了拍額頭,我一臉無奈的說道:因為王帥的事兒,跟席敬談了談。
鐵蛋兒一愣,疑惑道:王帥?這小子又怎麼了?不過也好久沒有見他了。
沉思了片刻,我把王帥的事兒給鐵蛋兒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他瞠目結舌,愣愣的看著我,一言不發。
半晌後,他顫聲問道:王帥他......他這是作死嗎?
聳了聳肩,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也沒辦法,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也鬨了起來,他的事兒我不想管了。
“啪”,鐵蛋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斥道:他怎麼扳著腳丫子親嘴,不知道香臭呢?誰對他好,他看不出來嗎?
那能怎麼辦?他現在已經迷上這件事了,誰跟他說他跟誰發火,現在我估計就是他親爹都勸不住他了,這五百萬他必定會投進去的,當然了,這件事能不能成,咱們不好說,如果真的能成了呢?
成?鐵蛋兒眉頭一皺,冷笑道:都他媽的是普通人,哪有那麼多的餡餅等著咱們吃?這不是白白的把錢往火坑裡麵扔嗎?
頓了頓,鐵蛋兒急道:不行,咱們不能任由這件事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咱們幾個都是從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得勸勸他,現在咱倆去他家。